的白酒,一口闷了,看的李小南直傻眼。
不是,这……
她什么酒量,她自己心里清楚,轻抿了一小口,应该没人会挑领导的理吧?
李小南摆手,“别这么说,当初你去审批大厅,是为了帮我,出了事,我怎么可能视而不见。”
“不过,我也得说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
今天你啊,得好好谢谢人家才朋,要不是他告诉我,你呀你……”
李小南的话没说完,但在座各位都在体制的,谁能不明白,那未尽之意。
“对。”钱超然重重点头,又给自己满上一杯,“才朋兄弟,我敬你。”
说完,又一口闷了。
才朋也懵了,虽说他常年跟狐朋狗友在外面喝酒鬼混,但也没喝这么冲过。
才朋硬着头皮端起酒杯,陪了一个,“嘶~哈,这酒够劲儿。”
几杯酒下肚,场子热了起来。
才朋的脸发红,搂着钱超然道:“我说,老钱啊!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咋能那么巧就被拍到,监控又坏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在联想到,宁远趁他不在,那一系列动作,钱超然心底,隐约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