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你的要求,暂停一切拨款,是不是?”
李小南皱眉,这个田成业,真是老而成精,小心谨慎的厉害。
她赶忙解释道:“郑县长,我正要跟您汇报这事,您的电话就过来了。
我没有‘一刀切’的意思,您也知道,灾后重建工作,急等着用钱,市里的救灾款和重建资金还未到位。
我们先勒一勒,缓一缓,馀出时间,等市里资金陆续到位,就不用这么拮据了。”
“哈哈,”郑荣突然笑道:“小南同志,我打电话来,不是要责问,反而还要表扬你,你想的很周全,管家婆的架势也足得很,就按你说的办。”
说到这,郑荣语气一顿,抱怨的话脱口而出。
“你是不知道,在你住院的这段时间,这群人要钱的理由,真是花样百出……”
电话挂断后,李小南长舒口气。
还没有‘责问’的意思?
她都能想到,但凡她的解释,再晚两秒,批评的话,估计已经就位。
郑荣此人,虽说心里装着广南县,也真心实意为百姓着想,但他身上,官僚气浓重。
不知不觉间,已然将广南这片土地,当成了他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也难怪,市里领导会对他颇有微词。
想到后天的常委会,李小南又是一阵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