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利于保护干警的积极性。”
他这番话,说得有理有据。
既没有反驳李纲,又提出了更稳妥的方法,正好说到了在场很多人的心坎上。
要知道,基层执法面对的情况千差万别,完全一刀切,根本不现实。
而杜庆国的提议,给了大家灵活处理的空间,又符合执法要求,自然更得人心。
李纲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杜庆国这番话,看似补充,实则是公开挑战他的权威,而且巧妙地迎合了、局里近日来的畏难情绪。
他锐利的目光,直直射向杜庆国,却发现对方坦然迎视,完全没了往日的躬敬和顺从。
也对,往常他哪敢提出个人意见。
李纲心里‘咯噔’一下,突然意识到,问题比想象的更严重。
杜庆国敢公开叫板,肯定有所倚仗。
“庆国同志的想法,听起来有些道理。”
李纲压下心头怒火,语气尽量保持平稳,“但是,当前我县治安形势依然复杂,县委对我们的工作要求很高。
在这种时候,如果我们自己先松了劲,想着和稀泥、当老好人,那就是对工作的不负责任,对县委的不负责任!”
他环视一圈,坚持道:“关于执法尺度,必须严格按照局党委的方案执行,任何人不得随意变通,散会。”
会议在一种微妙且压抑的气氛中结束。
李纲第一个起身,面无表情地离开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他重重关上门,怒火和不安,在心里交织翻腾。
到底是谁,给了杜庆国这么大的胆子?
是贾正东,还是李小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