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了吗?”
哪怕没有主语,杨忠义也明白,领导问的是谁。
“甄局长把要求一一记下,便给职工代表劝走了。”
李小南转身上楼,“让杜庆国来我办公室。”
另一边,和她问了相同话的,是县长王本清。
“农行那群人刚走。”矫健放下手机,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墨来。
王本清扫了他一眼,便猜了个七七八八。
“我早就跟你说过,做事要干净,要么不做,要么做绝。
煽动几个工人去闹事,这种手段太糙!除了能恶心她一下,还能有什么用?”
矫健被说得脸上有些挂不住,烦躁的松了松领口。
干这事时,他王本清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整这些马后炮……有个屁用!
他轻咳一声,强行挽尊:“我也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要能搅黄,她自然就……谁成想,一个娘们这么硬气,直接落车把人镇住了。”
王本清眯起眼,“她要是那么容易退缩,就不会空降到安南来!
算了,现在说这些,没用。
你最近、多留意一下县委的动作,别掉以轻心,咱那位书记,可不是个好相与的。
还有,收尾记得收拾干净,至于那些人……让先出去,避避风头。”
矫健点头,知道该断尾求生了。
“我明白,回去就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