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她才缓缓开口:“都说完了?”
她身体微微坐直,目光陡然锐利:“那我也说几句。
赵大年,你说我只要面子,不顾里子,那你呢!你顾乡镇的里子了吗?
是,资金在国库里‘转’一圈,帐面数据好看,但县里和乡镇的真实财力,增加了吗?”
说到这,她把帐目狠狠摔在桌上,“不仅没有增加,反而因为税费的操作成本,造成了财政资金的损耗。
你们整天挖空心思,研究怎么凑数字、应付考核,却没精力研究如何带领乡亲们致富。
搞这种面子工程,只想着‘好看政绩’的干部,不用在这里,一口一个‘没法干了’。
我就一句话,你们在场的人,有一个、算一个,若是还想抱着老黄历、继续搞空转那套,现在就可以打辞职报告,我李小南二话不说,当场就批!”
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
赵大年等人,额头布满细汗,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张了张嘴,喉咙仿佛被异物堵住一般,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不知怎么的,他隐约觉得,以李小南的狠劲,说这话不象吓唬他,她是真能干出这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