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高耗能、高污染的企业,也要硬上。
结果往往是钱投了,厂子干不了两年就倒闭,还给环境留下了难以修复的创伤。
所以,从到安南的那天起,李小南就没想过、要引进工业企业,她的目光一直聚焦在本土优势上。
她要在安南,搞有规划、有标准的产业化开发和市场化运营。
就在李小南走神这会儿,沉静还在说:“财政的钱,应该象‘药引子’,去撬动社会资本和市场力量。
而不是大包大揽,替他们把事都干了。”
说到这儿,她讪讪一笑:“当然,要想全指望财政,也指望不上。”
李小南眼里闪过一抹笑意,还是年轻啊,净说些大实话。
“思路挺清淅嘛!你能从安南实际出发,跳出‘唯工业论’的老框框,看到生态和特色资源的潜力……这些想法,方向是对的,很有操作性。”
沉静的心,因为这句‘方向正确’,安稳了不少。
“但是,”李小南话锋一转,神色严肃起来,“你提到的每一点,真干起来,都会遇到难以想象的困难和阻力。
尤其是在安南这样一个底子薄、矛盾多、干部群众想法还需要转变的地方,推陈出新,更需要耐心、定力和智慧。
你即将担任的岗位,就是要深入到这些具体的、锁碎的,甚至可能是扎手的矛盾和问题里去,去协调,去推动,去解决。”
读懂沉静眼里的诧异和惊喜,李小南笑着问:“沉静同志,你有信心处理好这些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