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安南本就是贫困县,你们拿什么来‘保’这个基本?
又拿什么来设那个‘激励池’?”
他直直看向李小南,嘴角扯出一抹嘲讽,“李书记,画饼可充不了饥。”
“这正是我要汇报的第二点,也是我们方案可行性的关键。”
李小南根本不在意他什么语气、什么态度,如果她是个‘要面子’的人,早在赵秘书下去撵人时,就该灰溜溜地走掉。
她迅速伸手,翻到下一页,那是一张更详细的测算表。
“我们进行了精密测算。‘保基本’的资金,主要来自三个渠道。”
“第一,是中央和省里即将全面铺开的农业税减免转移支付补助。
我们测算过,这笔钱如果全部直达县里,再由县里统筹,完全可以复盖大部分乡镇的基本运转须求,甚至比过去乡镇自己收税时更稳定、更有保障。”
她特意加重了‘即将全面铺开’这几个字,目光灼灼地看着王海涛。
“省长,农业税取消是大势所趋,中央的决心、已经通过试点表明了。
咱们海河省虽然还没轮到,但总不能等刀架到脖子上,再找出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