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工资后,镇上压力是小了,可剩下的钱要保运转,再加之修修补补,也是捉襟见肘。
……县里这套方案,担心肯定是有,怕考核太严,怕增量挣不着,反而被扣了存量。”
调研组又查了近两年的帐目。
秦明远指着一笔‘村村通’道路维修的专项拨款,“这笔钱从申请到拨付用了多久?镇里在过程中,能自主决定修哪段、怎么修吗?”
财政所长苦笑:“前前后后小半年。至于修哪段,是县交通局定的,我们主要是协调占地和施工环境。
钱是专款专用,但时间耗不起,拖得久了,老百姓们有意见。”
到了青岩镇,景象更窘迫。
镇政府是几排老平房,会议室墙皮都有些脱落。
说实话,这一幕给秦明远和孙启文的冲击不小。
“各位领导,实在对不住,条件是简陋了些。”
镇党委书记耿年华搓着手,有些局促,“我们早就想修,可镇上实在……唉。”
调研组的人都没说话。
李小南清咳一声,“直接回答调研组的问题。”
这一个个的,爱哭穷的毛病,都跟谁学的。
耿年华连连点头,他手指向标注的危桥位置:“这桥连着三个村,上千人出行。我们上报了十多次,可……
老百姓天天骂我们,不干人事!
可我们这些干部,谁心里不急,真出了人命,谁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