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现在又主动谋划应对农业税取消后的大难题……这些成绩,没有一股子硬劲是推不动的。”
“至于县里有不同声音,”他顿了顿,“这太正常了。”
“任何一项重大改革,指望百分之百赞同,那是不现实的。
只要这些意见是在常委会、民主生活会上,按照组织程序正常提出的,就应该被允许存在,甚至应该被珍惜。
怕的不是有杂音,怕的是集体失语。
调研听到的个别反映,我们要重视,但也要仔细鉴别,到底是为公还是为私?
不能因为有几声嘀咕,就否定了干事的人和想干的事。”
分管农业的副省长蒋有为接过话头,他是个实干派,说话还带着点地方口音:“卫斌书记的分析,我完全赞同。
咱们都是从基层上来的,都知道穷地方、乱地方的难处。
有时候,常规打法就是打不开局面,就得用点超常规的‘猛药’。
评价干部,得多看实际干了啥,干成了啥。
安南老百姓对修路拍手叫好,这是硬道理。
他们能想到农业税取消后的财政危机,提前想办法,这份主动性,就该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