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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
“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沉斌撇嘴,“人家毕业就上了省委选调,当时班里还热闹了好一阵呢!
再说了爸,你想,如果只是镇上的想法,我哪敢这么晚来烦您?
但这是县里一把手亲自抓的方向,是县里定下的发展重点,意义能一样吗?
更何况,有我同学在,那可是自己人……”
他又嘚吧嘚说了一堆,但很显然,沉国华一句也没听进去。
沉国华满脑子都是‘29岁的县委书记’。
别人或许不清楚年纪在体制内意味着什么,但他接触过那么多领导,太了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说白了,年龄就是个坎儿,还是大多数人迈不过去的那种。
“29岁的正处级啊……”沉国华低声重复了一遍。
“你这个同学……”
沉国华再开口时,声音比之前更慢,几乎是字字掂量,“她什么背景,你清楚吗?”
沉斌被老爸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弄得心里有点发毛,刚才挨了一巴掌的后脑勺,好象又开始隐隐作痛。
“背景?爸,您指什么?小南家就是普通家庭啊,秦城下边一个县的,对,广南县,上学那会儿挺朴素的,就是成绩好,别的……就没什么了。”
“普通家庭?29岁?县委书记?”
沉国华嘴角扯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斌斌,你做生意赔钱,是你能力、经验问题。但看人,尤其是体制内的人,不能光看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