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用其长,也要控其权,避免本地势力再抱团。”
“空降,”高昌海重复了一遍这个词,“从省里派。”
“是。”任文静语气平稳,“淮州的事,本地干部已经压不住了。
高昌海没接话。
他把目光从任文静脸上移开,落回那份空了大半的名单上。
书记、市长、常务、组织、纪委——五个格子,全是空白。
会议室里安静了片刻。
袁时铭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叶。
“文静同志的意见,我基本同意。”他放下茶杯,声音不疾不徐,“但有两点,我想再听听。”
“第一,书记、市长都空降,两位同志都是外地干部,淮州对他们来说,两眼一抹黑。耿怀民留任副书记,会不会出现尾大不掉?”
任文静刚要开口,袁时铭抬手虚虚一按。
“第二,”他语气仍然平稳,“常务副市长的三条标准,我举双手赞成。”
“但这样的人,省直部门有没有?其他市有没有?有的话,愿不愿意去?”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半圈。
“淮州现在是烫手山芋。不是谁都有这个胆量接。”
说完,他看向高昌海。
“高书记,我建议组织部的方案再细化一档。人选池列出来,咱们一个一个过。”
高昌海点了点头。
他没说话,但心里清楚,在淮州事件上,袁时铭和他,现在是一条绳上拴着两只蚂蚱。
谁都想让事端,尽快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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