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挂断了第三次打给周兴国办公室的电话。
“助理说还在开会?”林凡眉头微皱。
按理说,盾构机刚刚下线,正是双方沟通最紧密的时候,周兴国不可能连着三次都不接电话,除非
出大事了。
直到半个小时后,电话铃声才骤然响起。
“喂,林凡同志。”
听筒里传来周兴国的声音,沙哑、疲惫,甚至压抑着一股即将爆发的怒火。
“周部长,出什么事了?”林凡没有废话,直接问道:
“我听你的语气,像是刚在战场上跟人拼完刺刀。”
“拼刺刀倒好了,那是真刀真枪的干!”
周兴国猛地拍了一下桌子,震得话筒嗡嗡作响:
“是黑宫那边!那帮米国佬简直是欺人太甚!”
“就在刚才,他们的特使直接把‘建议书’甩到了桌子上。”
“说是建议,其实就是命令!”
“他们要求我们能够北边对苏国制造一些压力。”
“简单来说就是要我们去牵制苏国的兵力,好让他们在欧洲和西亚喘口气!”
周兴国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们把夏国当什么了?当成他们养的打手?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周兴国自然生气,这不仅仅是站队的问题,这是底线!
是尊严!
夏国是不可能给米国当枪使的。
感受着电话那头的愤怒几乎要溢出来,林凡静静地听着,不仅没有生气,眼底反而闪过一丝精光。
和前世的历史轨迹一模一样,每当米国感到压力时,就会试图拉拢或者逼迫夏国去顶雷。
“周部长,消消气。”
林凡的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拒绝是肯定的,我们不可能真的去当这个冤大头。”
“但是”
林凡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有些玩味:
“这件事或许可以做成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周兴国一愣:“什么意思?”
“周部长,您看一下地图。”
林凡缓缓走到了自己办公室的地图前,目光锁定在那个形似“鸡冠”的残缺之处:
“如果这件事关乎外东北呢?”
轰!
这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瞬间在周兴国的脑海中炸响。
外东北!
那是夏国近代史上最深的一道伤疤!
海参、库岛、东北出海口
那是一百多万平方公里的肥沃黑土,是夏国在东北亚唯一的出海通道!
因为满清的懦弱,那里成了苏国的后花园。
“你你是说”
周兴国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他做梦都想收回这一片土地,连刚才的愤怒都忘了:
“我们要趁机收复失地?但这会引发战争的!现在的苏国虽然乱,但它的余威还在啊!”
“不,不是开战。”
林凡手指轻轻敲击着地图上的海参崴:
“我是说,顺水推舟。”
“米国人不是想让我们在边境搞动作吗?不是想让我们增兵吗?好,我们满足他!”
“我们名正言顺地把重兵压到边境线上,对外就说是‘配合国际局势,应对苏国动荡’。”
“米国人会高兴,我们还可以问他们拿一大笔钱来建设东北边境地区。”
“但实际上,米国打他的算盘,我们打我们的算盘”
林凡的声音陡然变冷:
“我们要用这把刀,去试探一下苏国在远东的虚实。”
“现在的苏国,主力全在欧洲和西亚,远东必然空虚。我们要让那些守在黑龙江对岸的苏国士兵感到窒息,要让他们知道,这块土地的主人回来了!”
周兴国沉默了。
足足过了一分钟,电话那头才传来他略带颤抖的声音: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还不止如此。”
林凡继续抛出他的第二步棋:
“光有军事压力只能让他们怕,不能让他们服。我要的是——攻心。”
“周部长,除了增兵,我希望国家能在东北边境城市,特别是黑河、满洲里这些地方,投入巨额的建设资金。”
“我要那里高楼林立,我要那里物资堆积如山,我要那里的夜晚灯火通明!”
“您想一想。”
林凡描绘着那个画面:
“一江之隔。这边是繁华盛世,肉蛋奶吃不完;那边是寒风凛冽,连黑面包都要排队抢。”
“这种巨大的落差,比原子弹还能摧毁他们的意志!”
“我要让每一个在那里的苏国人,看着对岸流口水,让他们从心底里觉得:跟着夏国混,才有饭吃!”
“哈哈哈哈!”
电话那头,周兴国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中透着无比的畅快:
“好!”
“对外宣布:鉴于苏国局势,夏国将向东北增派三个集团军,并加强边境‘基础设施’建设!”
“至于你要的那个制药专家”周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