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孟青禾回来,姑奶奶转身就走,什么狗屁相府嫡女,什么太子侧妃?去他娘的侧妃,姑奶奶要当首富!”
她直接去了当铺,要先將那些金银首饰当了,她才有充足的银子买东西。
没想到那些金银首饰还挺值钱,一盒子首饰就卖了八百两银子,池南意將银票收入空间,快步朝著粮食铺子走去。
此时不是荒年,各种粮食的价格不高,几十文便能买一斤精米。
池南意大手一挥,將八百两银子全部换成了粮食,粮铺掌柜喜不自胜。
“掌柜的,你们粮铺一共有多少粮食?”
“公子,实不相瞒,今年的新粮还没有收,现有的都是存粮,我们这里已经被您买空了,直至新粮收成前,小人都不必再开张了。”
池南意闻言,点了点头。
她记得前世的时候,蝗灾过后,整个京城的粮食都开始大幅度涨价,原本三十文一斤的精米都卖到三百文,即便如此,依旧供不应求,那个时候储备粮食最多的铺子是五穀坊。
那五穀坊的掌柜也是最黑的,仗著自己的粮食多,硬是將精米的价格翻了几十倍。
一跃成为这京都的首富。
这一世,还想做首富?
还是做梦来的现实。
“掌柜的,五穀坊怎么走?”
“五穀坊就在隔壁那条街。”粮铺掌柜笑著说道:“我说这位公子,您要这么多的粮食做什么?”
池南意隨便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总不能告诉他过些时日就要蝗虫过境,粮食几乎颗粒无收,即便是说了也只会被当做是神经病。
池南意来到五穀坊,这里的確要比刚刚的粮铺大一些。
“公子, 您需要什么粮食?咱们铺子里齐全得很。”
“你们粮铺里有多少存粮?”
听她这么问,掌柜的不禁一愣,这是要来大生意了?
“三千担。”掌柜的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池南意的神色就像看著一块肥肉。
“三千?”池南意撇撇嘴:“我还以为你这里有多少存粮呢!就三千担,算了,这买卖本公子还是去找別的掌柜谈吧!”
若原主的记忆没有错,五穀坊的存粮至少有一万担。
掌柜的听她这么说,赶忙將她拦住:“公子別走,好说好说,不就是粮食吗?我们开门做生意,卖的就是粮食,公子要多少,开口便是。
“两万担,掌柜的可有?”
两万担?
这么多?
他们整个五穀坊一共就一万五千担。
“公子,这您这是要將我们五穀坊搬空啊!”
“两万担粮食可是要六万两白银,公子可能拿得出来?”
“这就不劳掌柜的费心了。”池南意从怀中拿出一根金条放在柜檯上:“这是定钱,我给你五天的时间,五日后將两万担粮食运到城郊的庄子里,我验过货以后,剩下的银票我会一次性结算给你,可好?”
掌柜的一听,连连点头。
城郊的庄子是一处废弃的宅院,据说里面闹鬼,所以方圆几里都没有人家,上一世这鬼宅闹得沸沸扬扬,最后才知道,哪里是闹鬼?不过是人们自己嚇自己罢了。
她用剩下的银两买了布匹棉花之类的日用品,又去买了很多药材和种子。
直至將身上最后一文钱都花光才停下来。 她拍了拍心口,脸上闪过一丝笑意。
“有了这些东西,荒年天灾也不怕了。”
先前买来的粮食也让那个掌柜送到了那座宅子之中,池南意將粮食全数收入空间之中,前脚刚离开,一个人便鬼鬼祟祟地朝院子探头。
“奇怪,刚刚不是有很多人在这里卸货吗?那些货呢?怎么都不见了?”
他在里面转了一圈,竟是连一粒米都没有发现。
就在这时,一阵风吹来,男人身上汗毛倒竖,想起了关於这座宅院的传闻。
“难不成那些粮食是是给鬼”男人咽了咽口水,感受到身后传来的阵阵阴风,大声嚎叫起来:“鬼、鬼啊!有鬼!救命!救命啊!”
悽厉的惨叫声迴荡在城郊,不到一个时辰,城郊闹鬼便传开了。
“听说了吗?城郊的宅子里又闹鬼了。”
“是啊,我听说有人差点被嚇死。”
“活该,你们知道被嚇到的人是谁?”一个男人压低声音说道:“记不记得前两年杀了酒馆一家的那个混混?不知他有什么后台,只关了两日便被放出来了,如今被嚇疯了,说不准是那酒馆的掌柜一家来索命了。”
“活该,自作孽不可活。”
准备回相府的池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