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子,但是太子却停到了二妹妹眼前,我也只能离开,难不成还要去说这曲子是我弹的,若是这么做,太子定会知道这次是爹爹故意安排的,太子对爹爹定会生出嫌隙的。”
江氏闻言,点了点头。
也的確是这么个道理。
“孟轻容,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的?”
池南意摇摇头,状似无疑地说道:“这件事娘亲可有跟別人说过?咱们今日才说的事情,怎么就传到孟轻容的耳中了?”
跟別人说?
江氏眼睛转了转,除了自己和意儿,知道这件事的便只剩老爷和他们身边的人了。
难道说
江氏双拳紧握,眼中满是怒意。
难道说是老爷想让刘氏那个贱人的孩子被太子看中?
除了老爷,还有谁能將这件事告知刘姨娘?
当初那刘氏便是老爷的青梅竹马,是自己横插一脚,看中了考上状元的孟辉,硬要嫁给他,这才成就了那段姻缘,与自己成亲以后,没两年,隨著他的官职渐升,他便將刘氏那个贱人带进了府內,那时刘氏已经怀有身孕,而自己还未有子嗣,后来她用了手段將刘氏腹中孩子打掉,刘氏伤了身体,几年都没能生出孩子,而自己则在那几年內生出了孟家的嫡子。
自此,她府中大夫人的地位才得以稳固。
想到这些,江氏更加確定,一定是孟辉將这件事告知了刘姨娘。
“娘,您怎么了?”
江氏摇摇头:“没事。”
“娘,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池南意起身便想离开,脚步还没有移动,就听江氏低声说道:“你回去依然要每日勤学苦练箏琴,每年正月十五,宫中都会举行宫宴,四品以上官员都可以带家人进宫赴宴,那时一定要在宫宴上演奏箏琴,一鸣惊人,明白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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