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杀神(1 / 2)

一个眼神便能定人生死,不愧是整个齐国的杀神,离王墨君砚。

眾人跪伏在地,连大气都不敢喘。

“本王许久未曾归京,没想到刚一回来,你们便这般吵嚷,惊扰了本王的美梦,你们说说,该当何罪啊?”

“回王爷,都是那些贱民不懂事,不干我们的事啊!”

“哦?是吗?”墨君砚唇角微勾,手指一挑,下一瞬,刚刚说话的管事便倒在了地上,鲜血顺著长剑滴落,那人直接没了声息。

眾人见状,无不倒吸了一口冷气。

杀神!

真的是杀神!

心念之间取人性命。

池南意薄唇微抿,刚想抬头看上那男人一眼,就听他淡淡地说:“你,你来说。”

谁?

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的靴子在她面前站定。

跟著靴子一同入眼的,还有不停在滴著血的长剑。

池家父子哪里见过这个阵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但是身体却没有移动分毫,將池南意牢牢护在身后。

看著他们二人的动作,池南意唇角微微勾起。

“回王爷,是他们坐地起价,想要以高昂的价格將马车卖给我们,还意图对民女不轨,动手动脚,还请王爷做主,还草民一个公道。

池南意说话掷地有声,墨君砚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一只手摸了摸大拇指上的扳指,淡淡地说:“哪只手?”

眾人没有反应过来,一时间並没有人回答。

他转动扳指的动作一顿,眉宇间满是不耐,侍卫来到那个小廝跟前,冷声说道:“王爷的话你没有听见吗?”

“听听见了,草民”

“算了,就两只吧!”

墨君砚话音落下,就见寒光一闪,两只手被长剑直接砍了下来。

鲜血洒了一地,小廝的哀嚎声传遍整条街道。

“嘖,聒噪。”

侍卫手起刀落,小廝也没了性命。

眾人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被这活阎王给盯上,断手断脚断脖子,谁能受得了?

“接著说。”

池南意知道这句话是说给自己的,她便將今日的事情言简意賅地说了一遍。

墨君砚看著她半跪在地上,低声说道:“本王垂著眼睛会累,起来吧。”

“多谢王爷。”让自己起来的理由还真是別致。

“你的意思是这些小廝中饱私囊,买通管事抬高卖价,扰乱集市交易,可对?”

池南意点点头:“不过是一个小廝都如此猖狂,不知”

“不知这主家会是如何。”墨君砚看了看那些抖若筛糠的管事:“这小廝是谁家的?”

“回回王爷,是、是京城赵家的。”

“这赵家没有继续存在的必要了。”

“是,王爷!”

侍卫將车帘放下,离王的队伍继续前行。

直至那队伍转过街角消失不见,眾人才卸了力般坐在地上。

整条街道,唯有池南意一人站著。

池南意脸上带著些许笑容,这离王人还怪好的嘞! “意儿,意儿。”池父站起身后,依旧心有余悸,他颤抖著手说道:“嚇死为父了,你有没有怎么样?”

“爹,我没事。”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管事走上前,諂媚地说道:“这位姑娘,你们还要买马车吗?”

“自是要买的,怎么管事有门路?”

“有有有,我有个胞弟,在另一条街卖马车,都是顶好的,若你们需要,我可以带著你们去买,一定是最低最低的价格。”

池南意闻言,点了点头:“好,不过你最好別耍什么花招。”

“姑娘说的哪里话?我哪敢跟姑娘耍花招?”

“意儿,这马车咱们不买了,今日因著马车闹出了人命,不吉利啊!”

不吉利?

怎么不吉利?

死的都是些蛀虫,这可真是太吉利了。

池南意在池父耳边轻声说道:“爹,今日出门见贵人,咱们可是上上吉。”

话落,她对管事说道:“走吧,去买车。”

来到另一条街,街上的人都在议论著什么,不用想,定是刚刚发生的事情。

管事看见自己的弟弟正准备拉著马车回家,赶忙走上前:“这大白天的,怎么就要走了?”

“哥,我都听说了,那离王回京,指名要杀卖马车的商贩,我不走难不成留在这里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