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是不收的。”
“我们这草药是刚采的,新鲜著呢!”
小廝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耐:“你这个人是听不懂话吗?你们这些个散户的东西,我们不要,没学过几天药理,就学人採药,若这草药中掺杂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你们负得起责任吗?”他伸手推了推池怀谦:“走走走!別打扰我们做生意!”
“哎!你这个人!”池怀谦將小廝的手挥开:“不收就不收唄!推推搡搡的干什么?”
“我若是不赶你们走,你们还不知道要在我们铺子里磨上多久,你们这些个散户我们见多了!滚滚滚!赶紧滚!”小廝冷笑一声:“別说我不照顾你们生意,瞧见对面那家药铺了吗?他们家什么药材都收,你们去他家问问。”
池南意看著对面那家门庭残破的药铺,眼神微冷。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锦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脸上留著八字鬍,眼中满是精明之色。
“怎么回事?”
“掌柜的,这两个散户赖在咱们铺子门口不走,非要卖些草药。”
“嘖,打发了就是了,跟他们这些个跑山户有什么好说的?凭白降低了咱们铺子的档次。”
“听到没有?我们掌柜的让你们快些滚!”
刘掌柜目光从池怀瑾的背篓上扫过,恍惚间看见了里面的东西。
竟像是硃砂根,今年的硃砂根数量稀缺,整个青君县都没有多少,他们药铺更是连一株都没有。
他有心想问问他们背著的是不是硃砂根,但是又觉得有些丟脸。
就在这时,一个小廝拿著一张方子走了过来。
“掌柜的,这药方上的药,你们铺子可有?”
刘掌柜认识这个小廝,是镇上赵员外府上的。
赵员外可是这镇上的富户。
刘掌柜展开药方,瞳孔一缩。
这方子上的第一味药,便是硃砂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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