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摇摇头:“是我的错,当初,便是因著我杀戮太重,才会將报应落在夫人和慕白身上。”
“老爷”
“咳咳咳”
房间中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赵员外和管家赶忙朝著內室走去。
此时,赵慕白已经醒了,眼神有些迷茫和空洞地看著坐在床边的池南意,声音沙哑:“你是谁?”
“大夫,救你的人。”
“救我?”赵慕白自嘲一笑:“我如今这个样子,谁能救得了我?”
池南意递给他一个瓷瓶:“把里面的东西喝了。”
赵慕白將头转到一边:“我不想活著,你且出去跟我爹说我没救了,我不会让他为难你的。”
“那可不行。”
见她拒绝,赵慕白眉头紧皱,沉声说道:“怎么,想要银子?你”
“你的废话怎么这么多?”池南意伸手掐住他的下巴,直接將灵泉水倒进他嘴里,这才导致他呛到。
赵员外二人走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池南意刚刚將手收回来,赵慕白脸上还带著几个红印子,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极为显眼。
“你在干什么?”赵员外快步上前,瞪著虎眼:“你刚刚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能看得出来,赵员外对这个儿子格外珍惜。
“赵员外,我是大夫,我能对您儿子做什么?”她指著赵慕白说道:“您可以瞧瞧,林公子是不是有所好转。”
好转?
赵慕白听她这么说,赶忙低下头查看。
在看见已然开始乾瘪的水泡时,他的眼睛倏然睁大。
“这”
话音未落,一只玉手放在他的额头上。
他原本要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
“烧退了些。”池南意收回手,脸上神色並没有什么异样,但是坐在床榻上的赵慕白的脸却渐渐变红。
她她刚刚
“赵公子的病说重不算重,但是若说轻,也是谈不上的。”池南意拿出灵泉水,整整齐齐在桌子上摆了十瓶。
赵员外看著她腰间的布袋,这布袋这么能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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