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刚回到家,池家夫妇便迎了上来。
“意儿!”
看著他们满眼的关切,池南意只当他们担心自己会惹得离王不快:“爹娘,不必担心,女儿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好好好。”温芷兰拉著她的手,脸上的焦虑之色並没有消减。
“离王殿下惜才,这次蝗灾,池姑娘功劳最大且医术高超,王爷自是不会难为她。”
“多谢大人了。”
“本官並未做什么,担不起这个谢字。”谢瑜威看了看池南意,越看越觉得亲切,但是他可以確定自己以前未曾见过她。
谢瑜威离开之前,池家人想要留他在这里用饭,被他婉拒。
池南意想了想,笑著说道:“谢大人今日接送民女,民女心中感激,我娘在后院晒了些许乾菜,若大人不嫌弃拿走一些可好?”
“乾菜?”听到这两个字,谢瑜威眼睛亮了亮。
先前在师父家中便吃过那种乾菜,自从入朝为官师父便不准自己再去看他,已经很久都没有吃过乾菜了。
见他没有拒绝,温芷兰赶忙装了一篮子:“大人,这都是我们乡下人吃的,不精细,还望大人不要嫌弃才好。
看著那熟悉的乾菜,谢瑜威轻声说道:“如此,本官便收下了。”
临走前,谢瑜威深深地看了池南意一眼,眸色清亮。
隨著马车逐渐走远,池怀谦突然说道:“桌子上怎么有铜钱?”
走进一看,桌子上摆放著二十文钱,池南意心中明了,定是谢大人放在这里的。
“谢大人倒是个好官。”
温芷兰点点头:“是啊,娘在这里生活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的父母官呢!”
池南意闻言,眉头微蹙。
好是好,但是这么好的人却不长命,著实可惜了。
不过自己既然能改变池家人的命运,说不准也能改变谢大人的命运。
他是个好官,不应该死得那么憋屈。
“意儿,离王殿下找你过去,就是为了谢恩?”
“也不全是,离王殿下受了点伤,我又通医术,便给王爷瞧瞧,顺便配点药。”
“给离王殿下医治?”温芷兰赶忙摇头:“不成不成,离王殿下身份尊贵,万一没治好”
“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毛病,孙女不会治不好的,再说,王爷已经给了咱们这么多的赏银,总不能连这点小事都不帮啊!”
“可是”
“祖母,您就放心吧!”
听她这么说,沈氏也无可奈何,只是心中的不安之感越来越浓。
接下来的几日,池南意除了製作药丸,便是给离王配药。
墨君砚身上的伤倒是不难治,疗愈內伤的药材搭配灵泉水,用不了几日便可恢復,最为棘手的是他的双腿。
诊脉之时並未察觉到他腿上的筋脉有什么损伤,但是以银针刺穴,他的双腿又的確没有反应。
一时间她也无法断定墨君砚的双腿究竟是什么情况。
如今看来想要弄清楚,只有一个法子了。
池南意看了看医学实验室中的精密仪器,肉眼看不出来,机器还看不出来? 只是要如何將他弄进来?
此时,京城之中,孟青禾从马车上下来,最近这段时间她一直住在外祖江家。
江家富庶,上一世为太子登基为帝也付出了不少人力財力。
为此,太子登基后便册江家嫡女江倚月为妃。
江倚月虽没有什么才华,但是胜在有一张漂亮的脸蛋,最让她厌烦的是这个江倚月的眉眼竟是与池南意有些相似,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么多年,都没有人怀疑过池南意不是江氏亲生。
前世,江倚月也是靠著这张脸让太子格外怜惜。
如今想来,太子真正在意的,究竟是江倚月还是江家的背景,亦或是那张与池南意相似的脸?
想到这里,孟青禾的手不禁缓缓缩紧。
无论是因为什么,这一世,她都不会让自己的前路有任何阻碍,池南意不行,江倚月也不行!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次回来以后孟家竟然会被偷了个乾净,难怪池南意那个贱人这么著急离开,敢情现在相府就是个空壳子,若不是有铺面和江家撑著,怕是早就开始卖房卖地了,所以现在她必须要跟江家打好关係才行。
刚进了大门,管家便迎了上来:“小姐,老爷让您去书房一趟。”
“爹。”来到书房,孟青禾笑著说道:“女儿给爹爹请安,此次去外祖家”
“你先前说梦到了蝗虫。”不等她说完就被孟辉打断:“青君县果真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