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恆迅速抽回手,態度冷淡:“你这医术也不怎么样。
池南意以为不拆穿,只是顺著他的话说道:“民女一介草莽,自是不如宫中的太医医术高明。”
不多时,温太医慌慌张张地从房间里走出来,一手捂著口鼻。
见他这个模样,墨君恆眉头紧皱:“怎么回事?”
“殿下,不好啊!赵將军乃是急症,虽不是天花,但是其凶险程度与天花无异,还会传染。”
池南意闻言,不禁暗自摇头。
不过是手足口的症状罢了,怎么就凶险异常了?
墨君恆心中一沉,竟是真病。
此次前来还真是出师不利。
“温太医,家父的病您可能医好?”
温太医想了想,提笔写了一副方子:“按照此方服下,可清热解毒,至於能不能医好,且看天意吧!”
难怪古代一场疫病死人无数,治病怎么能看天意?
“多谢温太医。”
温灸目光落在池南意的身上,有些不满地皱起眉头。
怎的又是跟这个丫头医治同一个病人?
就在这时,他看见赵慕白手中还拿著一个方子,笑著说道:“敢问赵公子,这方子是谁写的?”
池南意闻言,不禁心中冷笑。
什么叫谁写的?这里除了他就是自己,想看方子直说就好,拐弯抹角地问东问西。
“是池姑娘写的。”赵慕白目光扫过池南意的脸,察觉到她眼中的神色,並没有將手中的方子递过去,而是將两张方子都放入了怀中。
温太医看见他手中动作,心中不悦。
“既然赵將军是真的病了,孤便不打扰了。”自从听说赵安杞的病症会传染,墨君恆就恨不能立即离开。
“草民送您。”
“不必!”墨君恆赶忙拒绝:“你还是好生看顾赵將军,不必相送。”
墨君恆怎么会让赵慕白送?
在墨君恆眼中,赵家人说不准都已经感染了同样的病症,他必须要快些离开才行。
池南意看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眼中深埋著得逞的笑意。
自己给他诊脉的时候,就已经將毒涂在了他的手腕上,用不了多久,药力就会渗透到皮下,毒性猛烈,够他喝上一壶的。
她碾了碾手指,眼中划过一丝异色。
刚刚她有一件事未说。
在给墨君恆诊脉的时候,她发现了一件极为有趣的事情。
墨君恆在那方面好像不行啊!
所以,前世原主嫁给他以后,始终未曾有过肌肤之亲,想来也是跟这件事有关。
太子不举,这件事若是传开了
那可就太热闹了。
“池姑娘。”赵慕白走上前:“我爹他”
池南意拿出一颗药丸递给他:“直接让赵將军吃了就好。” 药丸下肚不过几息的时间,赵安杞便醒了过来,只是脸上的红疹並未退去。
“今日多谢池姑娘。”
“举手之劳。”池南意指著他脸上的红疹:“想来赵员外也不想让这红疹快速退去,药膏便不涂了。”
“是是是,若这疹子这么快就没了,定是会遭人怀疑的。”
赵安杞越来越觉得池南意是一个心思极为通透之人,笑著说道:“池姑娘,先前是老夫有眼不识泰山,多有得罪,还请池姑娘不要介怀。”
这次是真心实意的道歉:“老夫也不瞒你,老夫是个粗人,先前在军中任有一官半职,立下了些许战功,总觉得女子与男子相比柔弱不堪,难当大任,如今才明白,老夫所想,不过是鼠目寸光。”
池南意听他这么说,眼中闪过些许讚赏之色。
不愧是將相之才,承认自己的过错丝毫不扭捏。
“不知池姑娘想用这个铺子做什么?”
“我想开一家药膳店。”
“药膳?可是用药材做膳食?”
“可以这么说,不过也不尽然,正所谓药食同源,有时候普通食材运用得当,跟药材一样起到强身健体之效。”
“这听起来倒是新奇。”
池南意笑著说道:“等铺子开张,还要请您多多照顾生意了。”
“哈哈哈,好说好说。”
有了赵员外这个活招牌,就不愁生意不火。
墨君恆刚回到別苑,就感觉身上奇痒无比,下意识地伸手抓了抓,突然摸到皮肤上点点凸起。
他心中一沉,火速来到铜镜前。
看见身上密密麻麻的红疹,他不禁大惊失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