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个破石头,还不如要装玉石的盒子来得实在。
墨君砚见她迟迟未伸手,便知她不喜欢。
以前她最是喜欢玉器,记得以往每次看见她,她头上的簪子都是玉石所制,其他官家小姐们腰间多带荷包和珠链掛饰,而她则只戴著一枚玉佩。
还以为她对玉器钟爱,万万没有想到她竟然不喜这些。
“殿下,若想赏赐,不若將这玉石换成银子吧!我们只是普通百姓,还是银子更实用些。”
“好,依你。”
池南意脸上笑意扩大,是谁说离王生性残暴,杀人不眨眼的?根本就是谣传,离王殿下还是很好说话的嘛!
池南意抱著一盒子的银票出来时,就看见站在池怀谦正伸著脖子不住地朝大门口张望。
“小妹!”见她出来,池怀谦赶忙迎了上去:“怎么才出来?”
池南意晃了晃手中的盒子:“自是有好东西。”
池怀谦眼前一亮,小妹既说是好东西,那定是极好极好的。
返程的路上,池怀谦扬鞭子的力气都比平时大一些。
回到池家,池南意將盒子里的银票倒了出来。
“小妹,你去把银庄抢了?”池知秋惊声说道:“这么多的银子,都是从哪里来的?”
“抢什么银庄?这些银票可都是我赚来的。
“赚的?这里有一千两银票了,要怎么赚才能赚这么多?”
“大哥,若这银子是我赚的,你倒是可以怀疑,但赚银子的是小妹,別说一千两,便是三千两五千两,依著小妹的聪明才智,定然都能赚的来。”
池南意闻言,暗中笑了笑,这池家三兄弟真是彻头彻尾的妹控。
“我给离王瞧病,王爷赏的。”
温芷兰听她这么说,脸上闪过一丝担忧,她拉著池南意的手,犹豫著说道:“意儿,离王殿下是不是,是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但是池南意已经知道了她的意思。
“娘,您是不是想问,离王殿下是不是对我有意?”
“嗯,先前赏了银子,这次又赏,咱们是个小户人家,爹娘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银票,但是若这些银子是要用你去换,娘寧可穷上一辈子”
“娘,您想什么呢?王爷先前赏银子是因为治理蝗灾,这次再赏是因为我帮他医治,並不是您想的这样。”
区区几千两银子就想用她换,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听她这么说,池家的气氛才缓和了下来。
“那就好,那就好。”
池知秋笑著说道:“总归这银子不是意儿抢的就好。”
她怎么会去抢
想到这,池南意不由眨了眨眼睛。
若是用抢的,貌似也不错啊!
第二日一早,池南意再次来到镇上,將药丸送去百草堂,刚一出来,她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对面的刘记药铺。
竟是高寒。
此时,他一条手臂的衣袖垂落,將手和手臂完全包裹起来,右手拿著长剑,脸色惨白。
看样子他的左手没有保住。 受了这么重的伤还要自己出来买药,真是没想到这么快他就从墨君恆的左右手变成了鞋垫。
见他买好了药离开,池南意眼睛转了转,她让池怀谦去买家里需要的东西,自己则借著去铺子的由头跟踪高寒。
只要跟著他,一定能找到墨君恆的別院。
高寒左臂的痛意已经让他无暇思考其他,根本未曾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
来到一处府邸前,高寒从小门走了进去。
以往那些守门的侍卫瞧见他无不点头哈腰,现如今高寒已经被他们主子从身边赶走,说是让他好好养伤,实际上不就是从太子近卫中脱离,成为了普通侍卫,他们看著高寒的眼神,自然不再有任何敬意。
池南意將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暗忖:他落得这个下场,实属活该。
原主记忆中,高寒始终是太子的近卫,十分得太子重用,所以平日里对待其他的侍卫也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架势,颐指气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太子。
虎落平阳被犬欺,他怕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日。
“活该。”
池南意绕到后院,拿出一颗石子往院中扔去。
听著脚步声,池南意便能判断出后院中埋伏著多少侍卫。
“你们几个守在这里,你们几个跟我出来。”
“是!”
隨著后门打开,十几个侍卫冲了出来,向四周搜查。
池南意躲在空间之中,看著他们將周围搜查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