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中了蒙汗药。”温太医沉声说道:“那人將蒙汗药洒在箱子上,您打开箱子时药粉扬起被您吸入鼻中,您便晕过去了。”
“蒙汗药?孤的院子里怎么会有这个东西?”他的目光落在去箱子的侍卫身上,阴冷的眼神让那侍卫止不住打了一个寒噤。
“殿下,属下只是將东西拿出来,什么都没有做,还请殿下明察。”
“一路上可遇到了什么人?”
“没有,属下没有遇到什么人。”
“那除了你,还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冤枉!冤枉啊!殿下!”
就在这时,库房守卫慌慌张张地跑进来,手里还拿著一串钥匙:“殿下,不好了,属下刚刚在后门处捡到一串钥匙,看著像是库房的,便让人去库房检查了一下,发现发现”
“发现什么了!”
“发现库房里的东西,都没了。”
“什么?”
墨君恆惊声说道:“什么叫都没了?”
“库房中只余几个箱子,箱子里面的东西却不翼而飞了。”
“一派胡言!”墨君恆狠狠地拍了拍桌子,腹部再次传来阵阵绞痛,他强忍著没让自己失態,眼中满是血丝,凶恶地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侍卫:“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殿下明察,属下將盒子拿出来后,便直接来了您这里,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你就只会说不知道,好,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也不必再知道些什么了。”
一句话,便算是了结了侍卫的性命。
墨君恆挥挥手两个侍卫走上前,直接將他押了下去。
至於下场,可想而知。
“查!给孤查!无论是谁做的,都要將其揪出来,剥皮抽筋!”
“是!”
这么短的时间內,能將几箱子的东西悄无声息地从院中搬走,绝无可能。
到底是怎么回事?
墨君恆眉头紧皱,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自从来了这里,自己就像是中了什么魔咒一般,一刻都未得安生。
此时,池南意已经回到了集市与池怀谦匯合。
“小妹,你要的东西,三哥都已经买到了。”他拍了拍马车,笑著说道:“这还真是个好东西,幸而听了你的话將它买下来,还没花上多少银子,刚刚里面也有卖马车的,要二十五两呢!”
“咱们那日是占了便宜的,不然在京城,想要买马车,也需要二三十两。
池怀谦点点头:“只是现在看来,这马车似是有点小了,只装了这么点东西就塞得满满登登,你都快没有位置坐了。”
“没事,改日遇到好的,咱们再买上一架就是了。”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双手插在袖子里,笑著走上前,压低声音说道:“二位客官可是想要买马?”
池怀谦看了他一眼,警惕地將池南意护在身后。
“你谁啊?”
“小人黄三,刚刚无意间听见二位的对话,若有冒犯还请见谅。”
“黄三?没听说过。”池怀谦摆摆手:“我们什么都不买”
“你有马?” 池南意拍了拍池怀谦的肩膀,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黄三见她搭话,赶忙说道:“正是正是。”他压低声音:“小人手中的马匹可要比你们现在的这匹好上十倍百倍。”他只扫了池南意旁边的马车,笑著说道:“姑娘的马年龄大了,便是拉货也没有几年可活,给个十两银子都是高价,但是小人的马可是一等一的好。”
池南意闻言,更是好奇。
齐国人不善养马,自然也没有所谓的一等一的好马,前世,用在战场上的马都算不上顶尖,在这里怎么会有极好的马匹?
不过看著黄三一脸篤定的模样,池南意心中一动:“既如此,那便信你一次。”
黄三闻言,脸上堆满了笑容:“客官跟小的来。”
將马车停放在百草堂门口,跟著黄三兜兜转转穿过几个胡同,来到一片十分僻静的宅子前。
池怀谦眉头紧皱,有些担忧地说道:“小妹,这地方怎么有点不对劲?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二位客官里面请。”黄三推开一处小门,池南意和池怀谦走了进去,院中十分空旷,但是隱隱能闻到马粪的味道。
来到后院,几排马厩出现在眼前。
“竟真的是卖马的。”
黄三笑著说道:“客官放心,小人做的都是正经营生。”
“是吗?”池南意轻笑一声:“若是正经生意,为何偷偷摸摸?镇上卖马的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