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恶狠狠地瞪著墨君砚。
该死,仗著自己的军功,竟然骑到了他的头上!
“殿下,这药方,殿下可需要?”
墨君恆看了高峰一眼,高峰拿出银票递给她。
收了银票,池南意心情甚好:“明日民女便会將药膏配製出来,不过这药膏涂在皮肤上极其痛苦,如剥皮抽筋一般,灼烧之痛也属正常,还请殿下忍耐一二。”
剥皮抽筋
只听著都让人头皮发麻。
墨君砚看著她唇角狡黠的笑容,便知这个小骗子又在折腾人了。
他带著池南意离开前,转头对墨君恆说道:“皇兄,池姑娘是本王的人,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本王的手段,你应该知道,若她和池家有一点闪失”
剩下的话他没有继续说,但是墨君恆知道他的意思。
以后只要池家和池南意出了什么事,墨君砚这个疯子都会算在自己头上。
他们二人离开后,墨君恆一把將桌上的茶杯扫落在地上:“墨君砚!你竟敢威胁孤!”
“殿下,这个池南意”高峰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墨君恆见状,怒声说道:“没心肝的东西!你没听见刚刚墨君砚说了什么?若是这个池南意出了什么事,他定是要找孤来算帐的!”
“殿下,定王的腿都已经废了”
“废了又怎样?他还没死!还有口气!只要他还活著,便永远都有父皇在身后护著,该死,他竟然能在边关活著回来,孤要他死,非死不可!”
“殿下,那黄三一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这战马该如何?他已经受了两日的刑,什么都不肯说。”
“他或许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战马,財宝,能让这些东西凭空消失的,究竟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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