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琴闻言,赶忙走了出来:“官差大人,民妇就是阮氏。”
“今日一早,有人报官,你的娘家一家都死了,初步调查应该是他杀。”
“什么?”阮琴心中一惊,身体向后仰倒,池知秋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琴儿,小心啊!”
“我们知道你跟阮家已经断了亲,但是如今阮家已经无人,也没有人能替他们收尸,毕竟是血亲一场,你还是將他们几个埋了吧!”
阮氏脸色苍白,腹部传来阵阵钝痛。
池南意发现她的不对劲,拿出银针,刺在她手上的穴位处。
阮氏喘著粗气,呼吸渐稳。
阮氏紧紧地握著池南意的手,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官差走后,阮氏终於哭了出来,池知秋嘆了口气,却不知如何安慰。
虽说没了亲人著实让人哀痛,但是阮家人的確让人恨得牙痒痒,做的那些个缺德事,真真是死不足惜。
因著阮家出了这些事情,村里的人们每每提起都说是阮家遭了天谴。
“可见不能做缺德事。”
池南意將药膏送去太子別苑,將使用方法告知墨君恆身边的高峰。
墨君恆看著她,眼神轻挑,淡淡地说:“你既是孤的医师,理应由你给孤上药才是。”
池南意闻言,眉头微挑,太子这是想耍流氓?
“男女有別,民女怎么能给殿下涂药?”
“医者眼中还有男女之分?”
池南意点点头,笑著说道:“还是有的,狗都有公母,何况是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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