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尝试过將脑海中的人画出来,但总觉得彆扭无比。
今日的画稿已经废了几张,此时正是他心烦的时候,云水现在撞上来,跟找死也没有什么区別了。
云水听他这么说,下意识地摆摆手:“没有没有,並不是十万火急的军情,只是云山说了一些跟池姑娘有关的事情,属下现在就下去处理那几个村民。”
云水转身欲走,还没等將身体转过去。
“等等。”墨君砚放下画笔,定定地看著他:“说吧!”
“啊?”云水愣住。
说?
现在就说?
所以说,池姑娘的事情,就是十万火急的事?
“王爷,是这么回事”
“王爷!”云天手中拿著密信走了进来:“王爷,出事了,顾公子”
“等一下。”墨君砚挥手打断了云天的话,继续看著云水:“你继续说。”
“啊啊?我?”云水眨眨眼,心中大震。
所以,池姑娘的事情,比十万火急的事情还要重要?
一个大胆的猜想,终於在他不太聪明的脑子里面出现。
“云山说,今日抓的林家三个兄弟,对池姑娘有非分之想。”
“砰”
隨著云水话音落下,墨君砚桌上的茶杯在强横的內力挤压下不堪重负,直接四分五裂。
云水和云天见状,心中一惊。
墨君砚坐在那里,面具下的双眼带著浓郁的杀气,一直跟在墨君砚身边,云水云天对於他们主子的脾气还是十分了解的。
这样浓郁的杀气,便是在战场上都足以让人瑟瑟发抖。
池姑娘在主子心里
已经如此重要了吗?
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啊!
“林家那些人呢?”
“在前院压著。”
“杀了吧。”
“杀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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