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南意看著衝到面前的男人,眸光微闪。
“南一。”
“南一。”池贤时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小兄弟姓南?”
池南意点点头。
“家中可还有什么人?”
“父母兄弟皆在。”
池行之听他父亲竟问些没有用的,不禁有些著急。
“爹,眼下还是快些让他给祖父诊治吧!”
“是啊爹。”池邵元走到池贤时身边:“姑母当年所生的是个女孩儿。”
池贤时点点头,嘆了口气:“是啊,是为父痴心妄想了。”他转头看向池南意:“南一公子,劳烦你为我父亲诊治了。”
池邵元带著她来到后院房间,此时,整个院中瀰漫著浓郁的药味儿,池南意走近房间之中,目光望向床榻上那张已然有些颓败之气的脸时,心中明了,池家老爷子如今已经到了行將就木的时候了,若自己晚来一日两日,池家老爷子怕是已经驾鹤西去了。
悬若游丝的脉象也確认了池南意的诊断。
她拿出灵泉水倒进他口中,又拿出一枚药丸让其含住,如今池家老爷子的身体已然破败不堪,万不能用药性过猛的药物,只能將药丸含服,隨著唾液缓慢进入身体之中。
隨著灵泉水和药丸进入身体,池老爷子的脉象比之前强劲了一些,但是想要甦醒还远远不够。
再次號脉,池南意骤然发现,池家老爷子身体中的毒素竟是与池邵元的一模一样。
落月之毒。
他体內竟然也有落月之毒!且中毒颇深。
池邵元身体中的落月之毒,只用药丸便可以解开,但是池家老爷子体內的毒,便是以灵泉水和药丸为主,以银针为辅,也需要几次才能根除。
池家世代忠良,究竟是谁这么恨池家?
孟辉虽渣,但是提起池家也只道了一声:“可惜。”
能让孟辉那种小人都说不出什么詆毁的话,可见池家人確实不错。
可即便这样,依旧有人想要害他,害池家。
池南意面色凝重,就连在她身后的池邵元都能感受到自她身上散发的阵阵冷意。
究竟是谁惹了她?
“南一兄弟。”池邵元轻声说道:“我祖父如何了?”
池南意语气微沉:“倒不是不能治,但是想要医好,定是要费些周折。
池邵元听她这么说,眼前一亮。
“如此说来,我祖父还有救?”
“嗯。”池南意看著躺在床上面容枯槁的老人,心中涌起一丝悲凉,明明是第一次相见,为何自己会有这种感觉?
“我祖父,究竟是什么病?” “不是病,老家主与二公子一样,中的都是落月之毒。”
“什么?”
池南意的声音不高,唯有池邵元听了个清楚,池家其他人见他一惊一乍的,不由问道:“邵元,怎么了?”
池邵元心思活络,只是笑著说道:“没事,南一兄弟说祖父的病,不是不能治,我这一激动,便喊出声了。”
“当真?”池贤时快步上前:“我父亲的病真的能治好?”
“在下定当尽心竭力。”
“南一神医,你放心,只要能医好我父亲,无论多少银子,我池家都愿奉上。”池贤时满脸的激动。
“只是想要医好需要些许时日,每日施针服药。”她拿出几颗药丸:“每日两颗,含服即可,等需要施针的时候,我再过来。”
“何必如此麻烦?”池邵元笑著说道:“我们池家有许多空置的客房,南一兄弟若是不嫌弃,大可住进来。”
“不了,我还有其他事情要做。”还是住在外面更自由一些,她还要想法子去將阿尔娜的妹妹带走。
若住在池家,行动多有不便。
听她这样说,池邵元也不再坚持。
南浦虽不大,却十分富饶,许多商队想要进到大齐做生意,都要经过南浦,所以在这里能瞧见来自天南海北的商人。
池南意带著兰溪找到一家客栈住下,兰溪笑著说道:“许是本家的缘故,我瞧著姑娘倒是与今日去的池家人长得有些相似。”
池南意闻言,眼睛微眯,就连她都看出来了吗?
诚如兰溪所言,自己的確与池家人有相似之处,相反,她跟爹娘还有三个哥哥却长得並不相像。
若没有遇见池邵元,她或许还不会多心,但是自从在青君县看见了他,得知他也姓池的时候,她心中的疑问便越来越多,也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想著来到这里一探究竟。
直至看见了池贤时在瞧见她的脸时,震惊到无以復加的样子,池南意更加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