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双腿残废,有了后人,便能继承大统。
“明日一早,让苏丞相来御书房见朕。”
“是。”
第二日一早,池南意换上男装,戴上面具跟即白出了门,昨天的装束著实有些太过惹眼。
她看了几间商铺,不是地角不好便是面积太小,半天下来腿都走酸了都没看见一间合適的铺子。
“即白,你来过京城吗?”
“没有。”
池南意:“”
早知就让云山等等再回离王府了。
原主先前虽在京城生活,但她向来听话,鲜少出门,更別提买铺子。
京城很大,总不能一条街一条街地去找。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一家酒楼上,味香斋三个大字被她看在眼中。
此时正是午膳时间,酒楼中座无虚席,里面小廝端著托盘穿梭在食客中间,口中还不停地吆喝著。
“松鼠桂鱼,小炒时蔬,客官请慢用。”
池南意又望向这间酒楼对面的铺子,同样是三层楼,对面的酒楼门可罗雀,寥寥几人,竟是比酒楼中的小廝还要少。
明眼人都能瞧得出来,对面的酒楼根本经营不下去,只是在强撑著罢了。
这么大的酒楼想盘出去都没有人愿意接手。
味香斋是京城极负盛名的酒楼,谁人不知,那是孟家的產业,跟孟家打擂台,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会有多难。
这个铺子最后的下场,便只有关门歇业一条路可走。
“姑娘,不如您先回去休息,属下去探探路。”
“不必了。”池南意摇摇头,目光灼灼地看著眼前的酒楼:“我已经找到了。”
她缓步走进酒楼之中,空旷的大厅,池南意感觉自己在这里说话都有回音。
“客官,您想吃点什么?”
果然,自己猜对了,是真的有回音。
“你们这里有什么招牌?儘管上来就是了。”
“好嘞!”小二闻言,脚步轻快地朝著后厨走去。
不多时,几个卖相不错的餐食便被端了上来。
每种菜池南意都吃了几口,意外地不错。
饭菜这么好吃,怎么会没有顾客上门?
“小二。”
“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你们铺子的饭菜不错,可是为何如此冷清?”
说起这个,小二脸色垮了垮,有些无奈地嘆了口气:“客官,您有所不知,我们酒楼以前也是风光一时的,自从对面的铺子开了以后,他们的饭菜在味道上与我们铺子差不多,但是价钱却比我们便宜,我们也想过降价,但是即便如此,也没有对面的味香斋便宜,久而久之,铺子里的食客就都被对面抢去了。
池南意点点头,孟家的產业一直是由商贾出身的大夫人江氏打理,江家能在京城之中站稳脚跟,便不是普通的手腕。
江大夫人想要將对面铺子的生意搅黄,还不是手拿把掐?
“那你们掌柜的就不著急?”
“著急啊!我们掌柜的都要急死了,但是能有什么法子呢?掌柜的说铺子开著赚不来几个银子,想要卖掉又无人问津,如今是骑虎难下。”
听见他这么说,池南意脸上笑容更甚:“你们掌柜的呢?” “掌柜的在楼上。”
“我有事跟你们掌柜的商议。”
池南意来到三楼,此时雅间之中,掌柜的正看著帐册不断嘆气。
完了,铺子如今在他手里算是彻底完了啊!
几代人的心血,这铺子算是在他手中彻底砸了!
“掌柜的,有一位公子想要见您。”
郝掌柜耐著性子打开房门,强挤出一丝笑容:“这位小公子有何吩咐?老夫这里著实有些忙碌”
“我瞧著这间铺子的风水不错,不知掌柜的可愿意割爱?”
起初,郝掌柜並没有反应过来池南意的意思,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惊觉眼前之人说了什么。
“买买下这间铺子?”
“不错,掌柜的可愿意卖给在下?”
“小公子,您您真的要买?”
“那是自然。”
“好!好!好啊!快请进快请进。”
池南意笑著说道:“掌柜的如今不忙了?”
“不忙不忙,一点都不忙。”现在能有什么事情是比有人接盘这间铺子更重要的?
“公子何时想买?”
“现在,只要掌柜的愿意卖。”
郝掌柜眨眨眼:“公子,容老夫多问一嘴,您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