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眾人便看见苏丞相皱著眉头从宫中离开,直奔府邸。
此时,苏雨晴正在房间中清点嫁妆单子,眼中满是笑意。
“这京城之中没了孟南意,换来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孟青禾,本小姐倒是想看看,这京城之中还有谁能是我的对手。”
旁边的侍女闻言,笑著说道:“小姐容貌倾国倾城,还未入府,太子府上的东西就流水般的往咱们府上送,可见太子殿下有多重视您。”
苏雨晴看著铜镜之中的容貌,脸上满是倨傲之色:“太子妃之位,本小姐要定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小姐,家主让您去书房一趟。”
苏雨晴面上一喜,难道说是自己入府的日子定下来了?
她理了理头髮,披上外袍,在丫鬟们的簇拥下朝著书房方向走去。
刚来到书房,就发现除了祖父,就连爹娘都在。
看来的確是如自己所想。
“见过祖父,见过爹娘。”
苏丞相挥挥手,示意她坐下。
见她祖父脸色有些难看,苏雨晴不禁问道:“祖父,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苏丞相嘆了口气:“今日早朝后,皇上將我留在宫中,说了关於你的事情。
果然是这样!
苏雨晴笑著说道:“皇上可是定了孙女入太子府的日子?”
苏丞相摇摇头:“非也,皇上的意思是,你跟太子的婚事,暂且作罢。”
“什么?”苏雨晴惊得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作罢?作罢是什么意思?”
“晴儿。”苏夫人低声说道:“你祖父说的还不清楚吗?”
“为什么?自从孙女被选为侧妃,每日都在府中学习宫中规矩,没有做出任何出格之事,为什么要退婚?”
“你的婚事是皇上亲赐的,如今收回,咱们苏家也没有任何办法。”
苏雨晴脱力地坐在椅子上,眼中满是绝望之色。
被皇家退亲,她这一辈子怕是都嫁不出去了。
“原因呢?皇上就没有说明原因吗?”
苏丞相摇摇头:“今日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你放心,不过是跟皇家退了亲,我们苏家的女儿不愁嫁。”
苏雨晴失魂落魄地回到院中,看著房间中的嫁妆,她像是被人抽乾了力气,跌坐在地上。
完了!她这辈子算是毁了。
祖父说她不愁嫁,怎么会不愁?
整个大齐,但凡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谁敢娶自己?
再者,只嫁人有什么用?
她要嫁的,是这世间最尊贵的人!
能让自己登上权力高峰的男人!
要嫁太子,成为太子妃,成为皇后!
眼下,自己已经被太子退婚,唯一的后路
只有墨君砚了。
无论如何,自己一定要抓住墨君砚,他也是皇子,也有成为皇帝的可能性。 苏雨晴跌跌撞撞地站起来,低声喃喃:“我一定要成为这世间最为尊贵的女人。”
此时,离王府中,墨君砚端坐在椅子上,居眼神冷漠地看著跪在地上的云白。
“你可有什么话想说?”
“属下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呵,好一个不明白,你真当本王是个傻子,不知道你从一开始就是我父皇的人?”
云白心中一沉,眼中满是慌乱之色。
“你给老头子做眼线,本王故作不知,还给了你府中极高的地位,你就真的以为本王对你是全然信任吗?”墨君砚冷笑一声:“还是你以为自己做的十分高明,本王丝毫没有察觉。”
“王爷,属下”
“你將本王的动向告诉老头子,本王无所谓,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將池南意的事情呈报上去,本王以为你有分寸,如今看来,是本王高估你了,既然如此,你也不必在本王身边了。”
“王爷!属下知罪,属下知罪,属下一开始便是皇上的人,属下也是身不由己,但是属下並未將池姑娘的事情告知陛下,只提及了您有心仪之人。”
没有说?
墨君砚眉头一皱,若他没说,父皇又是从何处听来的?
“属下跟在您身边多年,每每皇上问起您,属下皆是避重就轻,向来不会將对王爷重要的事情说出去。”
“即便如此,本王身边也容不下你了。”墨君砚冷声说道:“你自己想,是让本王赶你走,还是你自己离开,从哪来,回哪去。”
“王爷”
“本王不喜重复。”
云白闻言,跪在地上对著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