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琴国国力虽强盛,但是跟齐国相比还要差上一些,並且两个国家之间的风土人情大不相同,秦玉希初入京城,对什么都觉得十分好奇,若能留在这里,貌似也不错。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与雅间中池南意目光相对,只一眼,她便认出了池南意的身份。
看到她眼中一闪而逝的亮光,池南意嘴角噙著笑意,对她点点头。
此时,玉琴国的车队缓缓停下,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车队前。
是云山。
此次玉琴国入京,竟是由离王府负责吗?
回想起在南浦时,秦玉希说过的话。
“若是能嫁给离王殿下,该有多好?”
想到这里,池南意指尖微微蜷缩,脸上的笑意淡了几分。
云山跟前面的牟汉秦说了几句,转身朝著驛馆方向走去。
玉琴国的车队从池南意眼前缓缓消失,直至不见,池南意才感觉到身体微微发凉。
这时,一件披风搭在了她的身上。
“大冬天的,也不怕冻病了。”青山笑著扬了扬额前的碎发:“怕是没有几个能像我这样细心的侍卫了。”
池南意笑了笑:“不错,给你涨工钱。
“真的?涨多少?”
池南意又扔给他一个瓷瓶。
青山唇角笑容一滯。
又拿这些无用的东西糊弄他。
“我不要,还不如银子来的实用。”
池南意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晃了晃瓷瓶:“你確定不要?”
“不要。”
“好。”池南意拿出一锭银子:“二十两。”
青山將银子握在手中,他捧著银锭咬了一口,就听池南意幽幽说道:“既然你不要解药,那我就收起来了。”
什么?
解药?
青山骤然抬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手中的瓷瓶,缓缓將银子推了过去。
“我不要这个了,我要银子。”
“是吗?可是你不是说你不想要吗?”
“要要要!小爷我视金钱如粪土。”
池南意並没有將瓷瓶给他,而是慢悠悠地说道:“落子无悔,你选了银子,可就没办法再换了。”她有些嫌弃地看了看上面的牙印:“就你这银子,给我我也不要。”
“那我买总行了吧!”
“一颗,一千两。”
青山唇角笑意骤然缩紧:“不是不是二十两吗?” “年轻人,那是刚刚的价格。
青山:“”
他再低头看向二十两银子的时候,隨手扔在桌子上,喃喃道:“还不如粪土呢!”
池南意见他懊恼,將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直接扔进嘴里。
“你你吃这个做什么?”
“其实这不是解药,而是强身健体的药丸。”
青山脸色有些难看:“你耍我?”
“只是想教你一个道理。”池南意笑著说道:“有些东西,不能只看表面,表象是最容易欺骗人的,也不能太过相信別人的话,就像这个药丸,你不亲自尝一尝,怎么知道究竟是强身健体的,还是解毒的?”
池南意离开后,青山还坐在那里。
入夜,原本睡著的池南意陡然睁开双眼,手中银针飞射而出,几道身影向后猛地退去,银针刺入皮肉的声音传入耳中,几道闷哼声响起,下一瞬,池南意房间的灯便亮了起来。
“参见阁主。”
池南意披上大氅,看著跪在地上的几个女子,眼中浮现起些许满意之色。
“兰溪將你们教的不错。”
“多谢主子夸奖。”这几人身手不错,若不是她生性警觉,还真不会轻易发现她们的存在。
“你们的功夫都是跟谁学的?”
“回阁主,我们四人先前是同一个鏢局的鏢师,我爹是总鏢头,我们的武功都是跟我爹学的。”
“你们四人是亲姐妹?”
“不错。”
“既是鏢师为何会加入暗阁?”
四人对视一眼,低声说道:“我爹死了,被人杀死的,我们四人手刃仇敌后不想连累鏢局,便离开了,官府一路追查,我们无处可躲,便遇到了兰溪姐姐,是她收留了我们,只是我们几人身份特殊,又有人命在身,兰溪姐姐说若想留下,必须要通过阁主的同意。”
话落,她们四人跪在地上,言辞恳切:“阁主,只要能让我们留在暗阁,留在阁主身边,我们姐妹四人定会以阁主马首是瞻,绝不背叛!”
“兰溪能愿意留下你们自是有她的考量,她让你们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