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相对无言,池南意的目光始终落在簪子上。
簪子不稀奇,但上面印刻著她的名字。
“这是”池南意抬头看向墨君砚,眼眸中带著些许惊喜。
“咳。”墨君砚继续用低咳遮掩自己的情绪:“本王想著你应该从没有收到过真正的生辰礼,便特意让人在簪子上刻上了你的名字。”
“多谢王爷,这份礼物民女一定会好好保存的。”池南意將簪子戴在头上,眼波流转。顾盼生辉。
墨君砚看著她,眉眼都染上了浓浓的笑意。
“王爷今日来是专门送生辰礼的?”
“嗯。”
就在这时 ,池南意发现他的手指尖有一些细碎的伤痕,一看便是新伤。
联想到刚刚那支簪子,池南意心中一动,难不成这簪子是他亲手所制?
察觉到她的目光,墨君砚指尖微微蜷缩,將手上的伤口遮掩了去:“不过是处理琐事时不小心弄的。”
这般做法,无异於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么著急解释,不过是因为心虚。
他既不愿承认,池南意也没有拆穿,將簪子从头上摘下,墨君砚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怎得不戴上?可是不喜欢?”
“王爷,您瞧瞧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您不休息,我还要休息的。”她將簪子放回到盒子里,笑著说道:“明日晨起,民女会重新戴上的。”
“那你今晚好好休息,本王先回去了。”
墨君砚走到窗边,刚要离开,就听池南意轻声说道:“王爷,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生辰礼。”她拿出一罐药膏递给墨君砚:“涂於指尖,明日便能好了。”
“好。”
第二日一早,池南意梳洗完毕,將那根翡翠簪子戴在头上,虽说她依旧扮作男子,但头上的簪子並不显得阴柔,看著镜中的自己,唇角扬起一抹笑意。
“生辰快乐。”
前世今生,这是自己第一次收到生辰礼。
刚走出房间,即白便端著一个托盘走了过来:“姑娘,这是家主送您的生辰礼。”
池南意將盒子打开,里面放著的是一件极具英气的青色锦袍,。
锦袍上还放著一个布袋,打开布袋,里面竟是整整齐齐一沓银票。
数额之巨大让她不禁咋舌。
“外公这是將家底都掏给我了?”
“家主说,池家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世家,最不缺的便是银钱,姑娘若是喜欢,无论多少,池家都是拿得出的。即白又补了一句:“家主还说,小姐出嫁前,最喜欢的也是这些东西。”
池南意將银票收好,笑著说道:“外祖的爱也太拿得出手了。”
池南意看著托盘上的衣服,竟与墨君砚所送的簪子出奇的搭配,当即便换上了。
“崔娘可来了?”
“来了,还带了刚刚做好的酥酪。”
“好,今日你不必跟著,我跟崔娘去个地方,很快便回来。”
“是。”
池南意刚准备出门,青山便走了过来。 “呦,今日怎得打扮如此漂亮?小爷我都要认不出来了。”
“我今日生辰,你可有拿的出手的东西?”
“礼物?小爷全身上下就前些日子你给我的二十两银子,多一文都没有。”他將带著牙印的银锭拿出来:“你要吗?”
“罢了。”池南意有些嫌弃地挥挥手:“都沾口水了,谁要?既然你没有准备东西,那就跟我去一个地方吧!”
青山驾著马车来到京城外一处废弃的院子。
“来这里做什么?”青山四下看了看:“这里阴森森的,一看就不像是有人住的。”
“有。”崔娘打开竹筐,拿出很多吃食摆在地上。
最后拿出了几炷香。
青山见状,不禁惊声说道:“这你是你是来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吗?”
“是啊!是我的生日,也是我娘的忌日。”
“我不知道”
“我出生后,我娘去世了,我爹也去世了,家里只剩我自己一个人了,他们的尸骨不在京城,不过崔娘说这里是我爹娘第一次相见之处。”
池南意跪在地上,接过崔娘燃好的香,对著眼前的空地磕了三个头:“爹,娘,女儿来看你们了,这么多年,女儿竟连你们在哪都不知道,你们放心,女儿一定会手刃仇人,给你们报仇。”
青山看著她的背影,生出了同病相怜的感觉。
池南意祭奠后,转头与青山四目相对。
“没想到你也没有家人了。”他拍了拍胸脯,扬著头说道:“你放心,从今天开始,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