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菜的那个铺子。”
皇后闻言,脸色微变:“是那个只给皇上小厨房送菜的?”
“正是。”
“能將菜送到皇上跟前,便是他们的能耐了,既然能耐这么大,本宫倒是对她也有些好奇。”皇后眼睛微微眯起:“著人去打听打听,天下第一庄跟谁还有联繫。”
“是,老奴明白。”
“还有,把先前给本宫配药的药师杀了,竟敢戏耍本宫。”
“是。”
皇后又看了看床榻上昏迷的太子,眼中满是烦躁之色。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眼下,也只能寄希望於这里了。
只有生出真正的嫡子,自己才能有所依靠。
皇上离开后没有多久,皇后便回了自己宫里,墨君恆虽为太子,到底不是她亲生,在皇上面前做做样子,演个母子情深,实际上,若不是太子能为她所用,她怕是连见一面都嫌烦。
皇后前脚刚走,后脚墨君恆便醒了。
“殿下,皇上和皇后娘娘刚刚离开。”
“父皇和母后都来了?”
“是。”高峰在他身边多年,自然知道他想听什么:“皇上还下詔让萧神医来给您医治。”
太子脸色惨白,唇角却微微扬起:“墨君砚的腿废了,父皇都没有下詔请小神医,孤果然还是父皇最为器重之人。”
“您是太子,离王怎能与您相提並论?”
就在这时,腹部传来一阵剧烈疼痛,墨君恆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太医可有诊治出孤的病症?”
“太医说您是怒火攻心所致,开了些药,现下正在熬呢!”
说起怒火攻心,墨君恆便想起了今日发生的事情。
“可有查到是谁偷了孤的太子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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