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6 章 我也想知道我得罪了谁(1 / 2)

李秦天见池老问话,赶忙又从椅子上站起来,一脸的诚惶诚恐:“池老,这件事真的不是晚辈做的,您对晚辈有知遇之恩,在晚辈心中,您便是再生父母 ,怎么会对您做出这等天打雷劈之事?”

“我没有说是你做的,只是想问问你,对这张字条有何看法?”

“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池南意闻言,低声问道:“李大人在这里可有得罪的同僚?”

李秦天看了看池南意,只觉得声音十分耳熟。

他又看了看一旁的谢瑜威,心中一惊,这人不是跟著他一起来的那位南一公子吗?

他不是男人吗?怎么穿著女子的衣裙?

池老见他没有答话,淡淡地说:“她是家中小辈,李大人但说无妨。”

家中小辈?

李秦天顿时冷汗直流。

一想到自己先前还为难过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池池小姐。”

“李大人,我们先前打过交道的,您还用以前的態度就行。”

“不不不先前是我有眼无珠,竟不知道池小姐是池老的家人,还望池小姐莫怪。”

池南意冷笑一声,顺便对她外祖翻了个白眼。

外祖竟然对李秦天这种见风使舵的势利眼小人有知遇之恩,外祖究竟是怎么想的?

察觉到外孙女的目光,池老訕訕地笑了笑,压低声音说道:“谁还没有打眼的时候?”

李秦天想了想,缓缓摇头:“我调任在此任职通判不过两年时间,並未得罪什么人,也没有与那位同僚有矛盾。

“所谓矛盾,不是一定要得罪或者爭吵。”池南意笑著说道:“不知李大人来此任职通判,可有挡了谁的路?”

说到这里,李秦天心中一沉:“赵成,赵大人,若我没来,通判的位置,或许就是他的。”

赵成

池南意和谢瑜威对视一眼,加上前几日赵成递上来的字条,这件事是谁做的,不言而喻。

见他们都不说话,李秦天头上的汗越来越多,心如擂鼓。

“池老,这件事真的不是我做的啊!我起誓,若这件事出自我手,我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好了,我今日不是来给你定罪的,你不必如此紧张。”

池老与他閒话家常了一会儿才让李秦天离开。

出了庄子,李秦天脚下一软差点踩空,幸好旁边的小廝將他扶住。

“大人。”

“去,给本官查,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竟然將这件事栽赃到本官头上。”想到临走时池老邀谢瑜威下棋,他的心就更沉了。

谁能想到谢瑜威竟然跟池老的关係如此亲近。

池家那是什么样的人户?

世家大族!传承几百年的名门。

让他最为在意的是那位小姐,公然给池老甩脸色,池老还要笑著接的

整个大齐也找不出第二个。

完了,自己这下算是彻底完了。

此时,一直在院中等消息的赵成焦急地踱著步子。

不多时,一个身影落在院中,赵成心中一喜, 以为得手了,刚要上前,只见那人一掌挥出,正好拍在赵成的心口上,赵成的身体如断了线的风箏狠狠砸在地上,一口鲜血喷出,没了气息。 “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你也就没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他身形一闪,朝著院外掠去。

身形快如鬼魅,一路来到一处荒废的院子中。

“老大。”

见他回来,一眾黑衣人围了过来:“怎么样了?”

男人摇摇头:“失败了。”

“那咱们怎么办?”

“这次失败,池家和谢瑜威定会有所戒备, 想要再下手,难上加难。”

“那怎么办?”一个黑衣人沉声说道:“咱们要是办不好,主子定会责罚的。”

“鼠疫也被那个南一公子解开了,看来,想要完成任务要先解决她才行,只要她死了,咱们重新在城中散播鼠疫,便无人能再解开了。”一个男人晃了晃手中的瓷瓶:“这是新研製出来的鼠疫毒素,只要沾上,不出一炷香的时间便会毒发身亡,死后身体与感染鼠疫的人一般无二,只要將那个南一公子弄死,咱们就能”

“噗”

不等他说完,一声嗤笑传入耳中。

瞬间,眾人的神经紧绷起来。

“谁!出来!”

“谁在哪里!”

黑袍人眼神扫过四周,这里除了他们,竟是没有感受到其他人的气息。

但是那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