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什么,我都说!”
看著別人痛苦,心里的恐惧就会被无限放大,池南意深諳这个道理,前世的审讯课上,教官便是这样教的。
“谁让你们来的,来这里的目的又是什么。”
“是是门主,我们是寻龙门的人,是门主让我们来的。”
“门主说让我们在城中散播鼠疫,至於为何要这样做,我们也不清楚。”
“不清楚?”池南意笑了笑:“不乖可是要受罚的。”
见她晃了晃手中的瓷瓶,他们不约而同地咽了咽口水。
“我知道!我知道!”
“住口!”
就在这时,不远处被池南意拍晕了的黑袍人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唇角不停地有鲜血溢出:“蠢货!你们便是全都招了,她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眾人闻言,心中一沉。
“君子一言駟马难追,我可从来不是个言而无信之人。”池南意似笑非笑地看著黑袍人,淡淡地说:“你没有中蒙汗药,有逃跑的可能,所以就可以不管他们死活了是吗?”
是了!老大没有中药!
他让他们闭嘴,他们死了,他却可以逃。
“老大,兄弟们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是啊!我们没命了,你却可以独活!”
这些蠢货!
黑袍人恨不能用刀抹了他们的脖子。
“门主让我们在城中散播鼠疫,將賑灾不力的罪名扣在凉州城官员的头上,到时候凉州城官员重新任命,便可將城中的官员全部换成与门主有关的人,门主想要將凉州城控制在手中。”
黑袍人瞳孔猛缩,牙关紧咬,怒声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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