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只是打伤了她,就算真的取了她性命,他们都只能忍著。
苏雨晴没敢说是自己勾引不成反被教训,只说不小心得罪他,苏老虽心中不满但也只能叮嘱苏雨晴离墨君砚远一些。
如今,苏雨晴看见墨君砚身边的人,下意识地往后躲了躲。
她今日来这里是想见那日给自己解围的公子。
苏雨晴伤好后,接连来了几次都没能再见到自己想见的人。
“苏姑娘。”云山点了点头,苏雨晴缩了缩脖子,应了一声便钻进雅间。
云山见状不禁一愣。
苏姑娘这是被主子给嚇到了?
苏雨晴原以为进的是自己的雅间,万万没有想到刚一进去,两把钢刀便横在了她的脖子上。
苏雨晴刚想大喊出声就被人捂住了嘴。
她瞪著眼睛,眼中满是惊恐之色。
“好大的胆子,太子殿下的雅间也是能隨便闯的?”
高峰看清来人,不禁眉头紧皱:“苏小姐?”
他认识自己?
苏雨晴定睛一看,只觉得眼前之人十分眼熟。
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
所以,雅间中的人是太子殿下?
“高峰,怎么回事?”墨君恆的声音从雅间內传来。
苏雨晴眼睛转了转,不等高峰迴答,只见苏雨晴身体一软,栽倒了下去。
高峰看著昏迷不醒的苏雨晴,一时间手足无措。
“殿下,是苏姑娘,但是她好像是被嚇晕了。”
苏姑娘?
“哪个苏姑娘?”
“右相的孙女。”
右相的孙女?苏雨晴?
差点成了自己侧妃的那位。
她怎么会来这里?
墨君恆缓步走上前,看著地上双目紧闭的苏雨晴,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之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一眼便看穿了苏雨晴装晕的伎俩。
闯入自己的雅间,又假装晕倒,其用意不言而喻。
“苏姑娘晕了,便抬到里间来吧!如今天寒,別冻坏了身子。”
“是。”
高峰用裘皮裹住苏雨晴,將她放在软榻上。
墨君恆冷眼看著她,眼底满是讥讽。
原以为苏相的孙女是何等矜贵自持,万万没想到竟会为了权势地位连自己的名节都不要了。
事实上,她哪是不要了?从婚事被取消的那天起,她的名声便毁的差不多了。
苏雨晴掐算著时间悠悠转醒。
从她听到太子说让人將他带进內室的时候,她便欢欣雀跃。 她向来对自己的美貌十分自信,她相信,只要太子看见自己这张脸,一定会再次萌生纳她为侧妃的想法。
而且自己已经入了太子的內室,若是传扬出去,太子想不负责都不成。
“我我这是”她转头看向墨君恆,故作惊讶:“太太子殿下!”她赶忙起身,慌乱地跪在地上行礼:“臣女苏雨晴参见太子殿下,殿下万福。”
“起来吧。”墨君恆声音淡淡的,並没有什么起伏,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也没有丝毫惊艷之色。
“谢殿下。”她缓缓起身,刚起到一半,腿好像卸了力再次瘫软下去,柔若无骨的身体向前栽倒下去,而她摔的方向,刚好是太子所站之处。
毫不意外地,她摔进了太子怀中。
浓郁的胭脂水粉味道钻入鼻尖,墨君恆十分嫌弃地皱了皱眉。
“民女的腿麻了,没有站稳,还请殿下不要怪罪。”
苏雨晴拿出极为柔弱的眼神看著墨君恆,眼底湿漉漉的,让人看著便充满了保护欲,但墨君恆与其他男人不同。
自从池南意收了太子府时给他用了针, 墨君恆便对后院中的女子愈发没有兴趣,甚至没有耐心。
眼下苏雨晴这样看著他,非但没能勾起他的保护欲,甚至更加觉得她矫揉造作,令人生厌。
但是他並未表现出来。
毕竟先前提出与苏家联姻是他自己。
他不喜欢苏雨晴,但是喜不喜欢又有什么关係呢?
墨君恆要的从来都不是苏雨晴,而是她身后的苏家。
苏相作为百官之首,在朝中地位举足轻重。
“孤怎么会怪你呢?”墨君恆笑著说道:“说来,若不是中间的变故,苏姑娘应该是孤的侧妃。”
苏雨晴正想著要如何提起这件事,如今墨君恆主动提及,她顺势接下去即可。
“没想到殿下还记得臣女,是臣女福薄,不能嫁给殿下。”她擦了擦本不存在的泪水,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