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前两日去孟家了?”
“嗯,给他们送了一份大礼,王爷可看见了边境堪舆图残卷?”
墨君砚点点头,面色微沉:“本王竟是没有想到,丟失了这么久的堪舆图竟在孟辉这个老匹夫手中。
这份残卷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粮仓和武器库还有军营的详细位置,一旦落入敌军手中,对方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將他们一举击溃。
上一世,玉琴国来犯,长驱直入,差点就要打进皇城,將士死伤无数,百姓流离失所,或许就是因为边境堪舆图泄露。
墨君砚双拳紧紧握住,额头上青筋渐起。
就在这时,一只温凉的手轻轻搭在他的眼睛上。
“事情没有到那一步,王爷不要想那么多。”
眼中酵成浓墨的冷意退去,紧皱的眉头渐松,墨君砚伸手握住那抹柔夷,捧在手心。
仿若绝世珍宝一般。
此时,皇宫之中,秦太师来到皇后宫外,宫人们赶忙进去通传。
“父亲不是回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皇后眉头微皱,低声说道:“请父亲进来。”
秦太师快步走了进去,一进大殿便屏退了宫人,见他这般,皇后心中一沉。
“父亲,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刚刚皇上將我喊去御书房,你可知是为了什么?”
皇后摇摇头:“刚刚本宫不是一直跟父亲在一处吗?而且”皇后嘴唇动了动,脸上有些不自在:“更何况,皇上已经很久没有来过本宫的宫里了。”
秦太师闻言,脸色愈发难看,沉声说道:“今日御书房中除了我,还有离王和一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神医。”
“神医?”
皇后脸色骤变。
离王和神医若是联繫在一处,对他们可不是一件好事。
秦太师拿出池南意刚刚给他写的药材单子,秦太师沉声说道:“这是那位神医写的药材清单,应该是要用到这些药材来医治离王的伤。”
皇后看著清单上的內容,眉间微蹙。
“这上面的药材哪一份拿出来都是难得一见,即便能找全,也不知要多少年,那个时候,太子或许都已经登基了。”
秦太师摇摇头:“不对,我觉得事情应该没有这么简单,虽说难得一见,但也不可能完全绝跡,况且皇上让咱们帮忙找,咱们总不能一株都找不来啊!而且皇上的人也定然会找,有些听到风声的想要巴结皇上和离王的,也会派人去找,我们不能在这里乾等,一定要做点什么才行。
皇后点点头:“父亲说的是。”
秦太师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气:“还有一件事,太子虽养在你膝下,但终究不是你亲生,况且他母妃的死”秦太师没有说下去,只这一句话,就已经让皇后变了脸色。
“罢了,眼下当务之急是绝对不能让离王的双腿恢復。”
皇后闻言,眼中划过一丝冷厉,低声说道:“既然是那位神医能治,只要让她消失不就好了?”
秦太师摇摇头:“不可,如今刚刚传出消息,那位神医便死了,皇上定会起疑心的,这件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才行,总归这些药材不好找,咱们还有时间。” “哼,本宫能让墨君砚的腿废上一次,便可废第二次,谁也別想从本宫手里抢东西。”
秦太师离开皇宫后,李公公便进了御书房。
“皇上,秦太师走了。”
“嗯。”
李公公笑著將茶杯放在桌案上:“您还真是料事如神,秦太师果然去了皇后宫里。”
“老二的双腿若是恢復了,威胁最大的便是太子,秦太师和皇后自然著急。”皇帝轻抿了口茶,只觉得神清气爽:“至於那份药材单子,给朝中大臣人手发上一份,只要能找到上面的药材,朕重重有赏。”
“是。”
李公公转身离去,皇帝將暗匣拉开,拿出里面的画像,轻声说道:“柔儿,咱们儿子的腿有救了,但是他是个断袖可怎么办?”
药材单子在朝中流传,当即便有无数人开始在坊间收药。
池南意得知这个消息后,脸上满是笑意。
“姑娘,您在这里笑什么呢?”青梅不解地说道:“从早上开始小姐脸上的笑容便没有断过。”
“自然是因为有人要送银子过来了。”
“嗯?”青梅眨眨眼:“可是美容铺子要开张了?”
池南意摇摇头,神秘地笑了笑:“美容铺子哪有这个生意赚钱?”
她像变戏法一样从柜子里面拿出一筐药材,青梅几人对视一眼,小姐是什么时候將这药材放进去的?
“这是”
“將这些秘密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