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金银珠宝都收入空间,心念一动,又將今日截杀她的的黑衣人尸体搬了出来。
“都是用来存放东西的,存放什么不一样?”看著地上的尸体,池南意脸上笑意渐浓。
她十分期待这个老狐狸看见这个场景时的反应。
从秦家离开,池南意没有回客栈,而是一路向北,朝著城外的方向而去。
翻过城墙,池南意脚下未停,运行轻功,速度极快地朝著军营而去。
此时,军营中,墨君砚还在看池南意给他的防御阵地图。
就在这时,云水快步走了过来。
“王爷。”
“何事?”
“池姑娘遭人截杀。”
墨君砚眉头紧皱,眼中杀意尽显:“什么?遭人截杀?”
“是。”云水 拿过来一张字条:“是云樊少爷送过来的。”
墨君砚接过字条,看著上面的內容,倏然起身,脚步极快地朝著帐外走去,云水赶忙说道:“王爷,轮椅。”
墨君砚想了想,还是坐回了轮椅上,由云水推了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副將面色焦急地走了过来:“王爷,末將”
不等他说完,墨君砚便已经越过了他。
赵岩一怔,难不成是有紧急军情?
他赶忙跟在后面,小声问云水:“云卫,可是出了什么事?”
“嗯。
赵岩闻言,赶忙自告奋勇:“可是有敌袭?末將原意前往。”
“比敌袭还要严重。”
“啊?”
比敌袭还要严重?
难怪王爷会如此著急。
“王爷”
“来者何人?”军营外,几个士兵手持长枪,將池南意团团围住。
她摘了脸上的面具,但军营中除了云水並没有人认识她。
深夜闯入军营,任谁都会將她当做探子。
“夜闯营帐,没有手諭者,一律诛杀。”
“我来找离王。”
“大胆!离王殿下也是你想见便能见的?”营门口的士兵高声怒声说道:“说!来营帐做什么?”
“她是来见本王的。”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营门口的士兵回头看见来人,赶忙跪了下去。
“王爷。”
云水推著墨君砚来到池南意跟前。
墨君砚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刚刚在营中听到她的声音时,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如今她就站在自己跟前,墨君砚伸手扣住池南意冻得有些红的手,眉头紧皱,眼中杀意一闪而过。
“怎得这个时候来了?天气这样冷,怎得不披一件大氅?只穿披风岂不是要冻坏?” 墨君砚看著她,絮絮叨叨关切了许久,一点都没有注意身后那些跟著他出生入死的將士们已经掉在地上的下巴。
他们王爷这是
这是
这是在做什么?
竟然拉著一个男人的手在在嘘寒问暖!
天爷啊!难道说他们王爷是断袖?
有生之年,他们竟然能看到这个场面!
他们想看又怕被挖了眼,索性转过身去,偷偷回头看上两眼。
也算是没有白活。
池南意自是发现了那些人的目光,她將手从墨君砚手中抽出来,脸上神色有些不自在。
“我来找你,是有些话想说”
墨君砚看著她脸上的神色,又看了看已经空了的手,心中一沉,难不成池老跟她说了什么致使她动摇了?
脑海中再度回想起池老的话,他眉头一皱,眼底微暗,掌心蓄满內力,拍了拍身下的轮椅,轮椅瞬间调转方向。
“进帐里来说吧!”
池南意自然发现了他的不对劲,但眾目睽睽之下,她也不好说什么,只得跟在他后面进了营帐。
刚到帐內,云水倒了水准备递给她。
“谢谢云”
接过茶杯,还不等她道谢,只听“砰”的一声,云水便被一股暗劲从营帐中扇飞了去。
飞到出二十多米,正好撞上往营帐中去的赵岩。
池南意看了看手中的茶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下一瞬,一阵天旋地转,手腕被一只大手紧紧扣住,后背猝不及防抵上冰冷的柱子。
似是怕凉到她,墨君砚另一只手抢先垫在她脊背与柱子之间,掌心的温度隔著衣料烫得她心口一缩。
池南意手中茶杯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声响,茶水溅了一地,清冽的茶香倏然靠近,池南意一怔,二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