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岩:“”
他麵皮抽搐了一下,云水走上前,笑著说道:“王爷,您有所不知,赵副將说了,只要南一公子能將粮草弄来,便將自己这条命给她。”云水说的轻鬆,但字字句句都在往赵岩心窝子戳。
赵岩既气恼又窘迫,脸色一阵青白。
谁能想到他竟然真的能弄来这么多粮草?
偏生这话又是他亲口说的,如今云水又当著王爷和营中將士的面將这这句话说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今竟是连半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赵岩紧攥著拳头,僵硬地半跪在地上。
云水话落,四周寂静无声,就连周遭的空气都安静下来,军营中的將士都噤了声,一脸震惊地看著赵岩前面的那道身影。
粮草是她弄来的?
堆积如山的粮草,真的是她弄来的?
怎么可能?
神了,简直就是神了。
难怪能得王爷另眼相待。
先前曾对她出言讽刺的人,纷纷低下头,生怕池南意的目光落在他们身上,若是秋后算帐,他们一个都跑不了。
墨君砚听云水这么说,脸上的神情稍缓,目光回落在池南意的身上,幽幽说道:“好,既然赵副將有这个心意,本王便替她应下了。
“是。”此时赵岩恨不能狠狠地抽自己一巴掌,这嘴可真贱啊!
池南意原没想过要將赵岩如何,刚想说这件事就算了便听到墨君砚的低语:“赵家兄弟的父亲先前是司徒將军的手下。”
爹爹手底下的人?
经此这么一折腾,天已经大亮,池南意和墨君砚在营中简单用了早饭。
“我该回去了。”
“现在?”
“嗯。”池南意点点头:“外祖如今还不同意我跟你走得太近,要是让他知道我在营中过了一夜,他怕是要追杀到这里来。”
想起池老爷子那吹胡瞪眼的样子,墨君砚也有些忍俊不禁。
“你就不想知道满山洞的粮草和银子都是从哪里弄出来的?”池南意看著他,眼中儘是狡黠之色。
“想知道。”墨君砚直言不讳:“但是依著我对你的了解,你应该不会告诉我。”
池南意訕訕地笑了笑,墨君砚拉起她的手:“意儿,我知道你与旁人不同,但在你愿意主动跟我说之前,我是不会窥探你的秘密的。”
听他这么说,池南意悬著的心终是放了下来。
“对了,这个是给你的。”
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条通体金色的鞭子,鞭子看似纤细,握在手中却是分量十足,鞭子的前端缀著细碎的金色鳞片,像是龙鳞一般,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著熠熠光辉。
“真是个趁手的兵器,我正想著最近几日弄一条心仪的鞭子,你便给我送来了。”
见她发自內心的喜欢,墨君砚眼底也带上了些许笑意。
“等你的腿能正大光明地站起来,我定是要跟你打上一场的。”
“隨时奉陪。”
墨君砚让云水送她回去,被池南意拒绝了。
她转头看著赵岩,淡笑著说道:“不是说將命都给我吗?就你送我回去好了。”
赵岩:“”
墨君砚点点头,赵岩硬著头皮牵来两匹马,池南意脚下一点,身体轻盈地落在马背上,手中鞭子扬起:“走了。” 营中眾人看著逐渐远去的背影, 心中十分纠结。
这南一公子的確是帮了他们大忙,若她是个女人该有多好?这样她跟王爷在一起也不会有人说閒话。
从军营到城內大概三十里,赵岩身著便装,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行至一半,只见前面的那道身影勒住韁绳停了下来。
“公子。”赵岩眉头微皱:“怎么了?”
池南意没有回答,目光向四周望去。
官道两侧静悄悄的,微风吹过树梢发出些许声响,林子四周透著一股死寂。
眼睛微微眯起,池南意的手扣在腰间的鞭子上,声音沉了几分:“小心,有埋伏。”
话音未落,数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树林中窜出,刀锋泛著冷冽的寒光,径直朝著池南意和赵岩扑过来。
赵岩见状,心中一沉,抽出腰间佩剑挡在池南意身前。
“公子,这里交给我,你先走!”
池南意看著他的背影,唇角微勾。
不愧是墨君砚的兵。
虽说不喜自己,但信守承诺。
“唰唰唰!”数十枚箭矢朝著池南意的方向射来。
“他们的目標是我。”池南意抽出鞭子,双脚用力一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