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太师,我们发现了这群人很奇怪,可能是隐藏在难民中不怀好意之人。”
“如何奇怪的?”
“首先他们并不像其他人那样麻木,反而四处乱串。
其次是他们看起来,也并不像饿急了的人,跟难民还是有一定区别的。
最后是他们把粥给吐了,嘴里还在骂骂咧咧的,说是这粥不是给人吃的,怂恿其他人闹事。
不过其他人身体比较虚,虽然对于我们的粥也不满意,但还是喝了下去,并没有闹事。
我们跟踪观察了一下,发现他们人数好像不少。”
谷夫子听着手下人的汇报,对于这些手下也是很满意。
毕竟协助他的这些人都是稷下学宫学子,懂得思考,大王提醒他小心隐藏在难民中别有用心之人,谷夫子不可能坐镇每一个施粥地点。
所以他给每一个地点都安排了几名类似的学子协助,发现可疑的人汇报。
手下人看向谷夫子的眼神,都充满了钦佩之色。
怪不得能成为太师,成为炎国的几位巨头之一,怪不得大王会把分流难民,救灾难民的事情交给太师。
百万难民中分辨不怀好意者,不可能一个个去看,去询问吧。
这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然而太师思考之后,却想出了一个绝妙的计划。
太师命人给粥当中,加入一半的谷糠,和粮食一起煮,想要把谷糠挑出来几乎不可能。
这样煮出来的粥虽然更稠,但是也多了一个显着的特点,那就更加的难喝。
吃不死人,但是在喝下去的时候,谷糠拉嗓子,又根本无法嚼碎消化,拉屎的时候菊花疼。
那些难民虽然也觉得难喝,但是和死亡比起来,咬咬牙就喝下去了,而且不限量供应。
这就减少了难民的抵触,毕竟不限量,只不过难喝罢了,忍一忍也不是不可以。
大家不仅接受了,而且每一人都能喝两三碗,至少有了饱腹感,比以前施粥强多了。
自然不会有抵触,反而十分的高兴。
但是对于贵族,以及贵族的家族和家人来说,就没有吃过如此难吃的粥,一时间根本就适应不了。
真难民是没有办法,不然就只能啃树皮了。
但是假难民没有被逼急,他们私下里有食物,所以吃不下这些东西。
他们并不知道这是在试探他们,这些贵族只认为是太师自己贪了,把救灾的粮食给贪污了。
毕竟他们自己就是贵族,他们也经常干这种事情,实在是太正常了,所以以己度人,太师也肯定是这样做的。
这么一想的话,一切都没有毛病。
并没有怀疑,只不过在心里暗骂这些当官的真黑,他们骂不是因为正义,而是因为嫉妒那人不是自己。
谷夫子观察了一下,眉头微微皱起。
这一股难民大概有三万人,数量还是太多了一点,如果在这么多人当中把假难民揪出来,恐怕会引起真难民的恐慌。
到时候假难民振臂一呼,说炎国想要把所有难民都坑杀了之类的,恐怕会引起大面积的恐慌。
大王千叮咛万嘱咐,一切以稳为主,谷夫子也不想造成太大的混乱。
三万人一起暴动,太师身边的军队太少,根本就控制不住,一旦控制不住,流窜到其他股难民那里,又会造成更大面积的恐慌,得不偿失。
宁愿不揪出来,也不能造成三万人集体暴动。
所以他看了半天,还是说道:“这股难民还是太多了,不宜轻举妄动。
后方十里有一个岔路口,把难民分成三股,朝着不同的方向,然后观察这些假难民走哪一条路。
再在他们前进方向的十里处进行分流,到时候难民数量只有三千到四千了,我令军队设伏,再把假难民给揪出来挨个审讯。
一切以稳定为主,就算是失败了,接下来分流的机会多的是,但是不能引起他们的警惕,以免他们分开了,到时候想要揪出来都不容易了。”
太师不担心他们提前发作,毕竟真难民有粥,没有被逼急,他们又不傻跟你一起闹事。
就担心他们分散,深入隐藏在难民当中,不再露出破绽,想要揪出来才比较困难呢。
太师观察了一会,又前往其他的施粥地点。
毕竟这类贵族不止一伙人,手下人汇报上来,他自己也需要亲眼再验证一遍才可以,别忘了他的能力了。
阴阳家最基本的能力就是望气,每个人的气又都不相同,这也可以帮助他分辨不同类型的人群。
这几天下来,他已经揪出了六伙这种不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