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太傅的恭维声,厉夏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
“太傅实在是太谦逊了。”
厉夏想了想,又问出了第二遍来。
“如今炎国百废待兴,不是孤不想放太傅回去享福,实在是无人可用啊。”
厉夏问出了第二遍,这是对太傅的再次挽留,虽然说法不一样,但是和第一遍的目的是一样的,你想要离开,那你觉得谁是可用之人。
太傅也没有继续跟厉夏客气,他不可能跟厉夏再来一个三辞三让吧,这太把自己当回事了,还有可能让领导不耐烦。
第一遍你假意客气一下就行了,一直客气就假了。
“大王说笑了,如今我炎国人才济济,怎么可能会无人可用呢。
刑衙的洛司空就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不仅是百家之人,还曾兵不血刃的拿下陌郡,自然是劳苦功高,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之一了。
还有商司的海夫子,他不仅是百家泰斗,威望甚高不说,还精通理财,多次解决了炎国粮草危机。
更是在最近为了抚恤问题忙前忙后,也是不可多得人才之一,下臣自愧不如。
以及张司徒,蔡司徒等人,同样是我炎国青年才俊,亦是我国不可多得的人才,下臣自认为和这些人相比,自愧不如。
给大王添乱了才对,多谢大王的宽宏大量才能容下臣。”
太傅看似在历数炎国人才,其实这些就是他给厉夏提的人选,他并没有指定某一个人,而是把决定权又给了厉夏,算是对应了他前面说的任由大王做主。
既推荐了人选,还把决定权交给了厉夏。
“既然太傅决心已定,孤也知道了,太傅先回去吧,孤再思考一下。”
太傅没有多留,告辞离开了。
第二天庭议的时候,厉夏宣布了新任太傅的人选。
不少人都挺吃惊的,太傅辞退很低调,大部分人也都是刚刚听说罢了,而且大王也同意了,并不像临时起意。
大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又不能在这个时候询问。
虽然太傅年龄已经很大了,但是还算是硬朗,多做一两年应该问题不大,没有想到太尉竟然不贪恋权势,说离开中枢就真的离开,一点也不留恋。
“传炎王令,太傅粱渠尽职尽责,鞠躬尽瘁,且劳苦功高,即日起升为上卿,食邑五百户,封荆城。
赏金丝腰带一条,常闻其子梁鸿颇有才能,尊师重道,邻里和谐,特升为庭议郎,可参与庭议。”
虽然太傅退下去了,但是厉夏并没有卸磨杀驴,反而提升了他的贵族等级,让他可以安享晚年。
毕竟他确实为炎国鞠躬尽瘁了,同时也是炎国的老人,炎郡走出来的,一直以来也是任劳任怨。
追溯起来,他还是三朝元老呢,厉夏给再多的尊重也不为过。
至于封赏他的儿子,其实完全是看在太傅的面子上,这可能也算是他父亲留下的政治资产了。
厉夏不得不考虑太傅在炎国的影响力,封他儿子也是为了稳定太傅留下的影响力,别出现了什么问题。
这样可以安全的过渡过来,工作也可以顺利的交接过来。
他儿子真的是才能平庸无比,又不是百家之人,如果真的有才华,也不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发现,毕竟他儿子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
炎国就这么大,大考搜刮了这么多次,不敢说野无遗贤吧,但也绝对不多。
再加上举荐的存在,那可是太傅的儿子,为何没人去举荐。
说到底还是资质太差了,厉夏也没有想好如何安排他,就让他先领一个庭议郎,以后给他安排一个闲职最好。
既还了他父亲对炎国的贡献,还能够体现出厉夏是重情重义的人。
对于上卿的封赏,太傅多少可以猜到一点,毕竟共事了这么久,对于大王的性格知道一些。
只是他没有想到,大王还福泽了他的后人,自然让太傅感恩戴德了,赶紧跪下来拜谢。
毕竟他心里最清楚自己儿子什么德行,以大王任人唯才的性格,万万不可能有出头机会的。
但是厉夏还是破例,给他儿子一个庭议郎身份。
这个身份其实并不高,主要是距离人王比较近,还能说上一两句话,也算是一种资历,以后就算是被外放职位也不会太低,就算是没有实权也没关系。
他心里清楚儿子的德行,能有这样的结果,已经是大王破例了。
大家虽然也意外无比,但是很快就被兴奋代替,因为太傅离开,就意味着空出了一个位置。
还不是那些小位置,而是炎国的几位巨头之一。
凡是觉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