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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睁开眼,视野里的岩层突然变得透明——能看见百米外的地缝走向,能预判三秒后岩块坠落的轨迹!
地行叟呆立在血引阵中,看着原本需要血祭的阵法竟自行完成,新壳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龙脉伤口。
他突然大笑,笑声震得岩屑簌簌落下:“守蜕终成!
我族守了三千年的命“他抓起青铜犁,刀尖对准心口,”今日终能合眼!
“别——”楚风想拦,可地行叟的动作快如闪电。
鲜血溅在龙脉新壳上,他的身影化作火流,融入鳞甲纹路里。
地表震动平息时,天已经亮了。
老李蹲在帐篷前,盯着自己发抖的手:“刚才是你救了我们?”他抬头看楚风,眼底全是敬畏。
楚风没说话,望着东方海天相接处。
灵瞳深处,第四道指令悄然变化,新的字迹浮出来:【归葬之棺,藏于海眼;目盲者引路,死人执灯】。
“海底下有人在唱戏。”苏月璃突然说。
她站在崖边,指尖轻轻点着额角虚眼,那里的皮肤下似乎有什么在蠕动,“咿咿呀呀的,像是《牡丹亭》”她转头看楚风,唇角勾起抹诡笑,“你说沈万金要你的眼睛?
可我现在觉得“她顿了顿,”他可能找错人了。
楚风摸了摸左眼,晶石不再发烫,反而透着温润的光。
他望着东方,低声道:“那就让他看看,瞎子点的灯,能不能烧了他轮回的戏台。”
撤离时,老李突然拽住楚风衣角。
他指了指塌方隧道,声音发闷:“楚先生隧道里有块岩壁,我钻的时候听见里面有敲石头的声音。”他咽了口唾沫,“像有人在里面打棺材。”
楚风眯起眼,灵瞳扫过隧道深处。
岩壁后面的阴影里,似乎有道模糊的轮廓,正举着凿子,一下一下,刻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