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祖宗流的血,轮到我来收利息(2 / 2)

解下外套裹在楚父身上,递给雪狼:“守好我爸。”又转头对阿蛮说:“布个困魂阵,别让里面的东西跑了。”最后看向苏月璃,伸手揉了揉她沾着灰的发顶:“等我撕了那东西,带你去吃你念叨的那家蟹黄包。”

苏月璃刚要说话,他已经转身走向疗养院。

晨光里,他的影子被拉得老长,像把要捅破天的刀。

排水管的铁栅栏锈得厉害,楚风用小地脉的金鳞划开,霉味混着腐肉味扑面而来。

地下室的灯全灭了,但他“看”得比白天还清楚:十二根承重柱是泡在福尔马林里的尸体,血管和建筑管线缠在一起,心脏还在跳——用机械泵维持的。

中央手术台的白布被掀开时,他的呼吸停了。

那是父亲的脸,苍白得像张纸。

可胸腔被剖开的位置,红色的机械瓣膜正“咚、咚”跳动,血管里流的不是血,是泛着荧光的淡蓝色液体。

楚风伸出手,指尖刚碰到父亲的脸颊,小地脉突然从他领口窜出来,金光照亮空气里的残影——

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手术台边,戴着手套的手抚过楚父的额头:“哥,你的身体比我想象的更合适。”

楚风的指尖在发抖。

他“看”见心湖里的金蛇突然长大了一圈,蛇信子舔过那些机械管线,所过之处,蓝色液体开始沸腾。

“这债。”他蹲下来,把额头抵在父亲冰凉的手背上,声音轻得像叹息,“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