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瞎子走夜路,专挑命门捅(2 / 2)

,把义体按进阵心机关,“我这条命是你救的,现在还你。”

楚风摸了摸阵心,指尖触到义体冰凉的外壳。

他笑了笑,站起身。

虽然看不见,但脊背挺得像杆枪。

小地脉的金线缠上他手腕,像根不会松开的绳。

“我走了。”他说,声音轻得像片羽毛。

苏月璃的呼吸突然停滞。

她冲上前,攥住他没被小地脉缠着的手,把什么温热的东西塞进他掌心——是父亲外套上那枚铜扣,边角还带着线头。“拿着。”她的声音在抖,“等你回来。”

楚风的手指在铜扣上摩挲,触感熟悉得让他鼻酸。

他想起父亲最后一次抱他,是高考放榜那天,外套上的铜扣硌得他肋骨生疼。“若我不回,它就是信物;若我回”他反手把铜扣掷回,“你亲手还我。”

苏月璃接住铜扣的瞬间,地裂突然发出刺耳的轰鸣。

楚风能“看”到裂隙在闭合,像张缓缓闭上的嘴。

他一步步走进去,每一步都踏碎一道因果线。

黑暗裹住他的瞬间,他听见苏月璃的哭声混着阿蛮的咒文、雪狼的低啸、灰鸦的机械音,像首送葬的歌。

万籁俱寂时,第一缕晨光刺破阴云,照在苏月璃掌心的铜扣上。

那枚普通的铜扣上,不知何时映出一道极淡的金痕——仿佛,曾被谁用看不见的眼睛,深深看过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