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金纹在他眼底炸开。
这一次,他不再是“看”到能量流转,而是“感觉”到——青铜井的水脉里缠绕着无数灰白的丝线,那些是工程师的执念,是镜灵的贪婪,是百年来所有困在这里的人的不甘。
而在这些丝线的最深处,有团幽蓝的光,正安静地沉在井底。
“你们都想让我做守灯人。”楚风扯下蒙眼的丝巾,鲜血顺着下巴滴在井沿,“可真正该守的,从来不是火。”他伸手按住心口的昭明灯,灯焰突然拔高寸许,“是人心不灭。”
井中的幻象轰然破碎。
那些人脸尖叫着被吸进井里,黑褐色黏液缩回砖缝,连石砖上的抓痕都淡了几分。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楚风——他的眼睛里流转着细碎的金芒,像把能劈开一切虚妄的剑。
“看井底。”苏月璃突然指着井口。
昭明灯的光顺着楚风的手照下去,青铜井的水面泛起涟漪,露出井底一道半人高的石门。
石门的缝隙里,渗出一线冷白的光——像是月光。
石室重新陷入死寂,只有楚风胸口的昭明灯仍在跳动。
那点橙红的光映在他眼底,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那道刻着“别信灯”的井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