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倒斗时划的疤……
“我死了,谁给你当标本?”他低笑一声,心火突然暴涨。
那些在体内乱窜的黑雾被烧得“滋滋”作响,化作青烟从毛孔里钻出来,又被他逆着喉咙喷向舍利塔基。
幽蓝火焰裹着净化后的愿力,像把利刃剖开塔底。
整座鎏金塔从下往上开始崩解,砖块砸在地上迸出火星,却在触到楚风的火焰时,瞬间化作齑粉。
最后一块焦黑的塔砖砸过来时,他伸手接住,掌心被烫得发红,却舍不得松开。
“擦。”他把塔砖递给苏月璃,自己靠着墙滑坐在地,喉咙里腥甜翻涌。
苏月璃掏出帕子,沾着他的血擦去砖上灰尘——砖背刻着座现代城市的轮廓,中心正是国家博物馆新馆的地基,下方用朱砂写着“第九墓·心棺所在”。
边角还有行小字:“癸卯年冬至,地脉归元,真王降世。”
“原来你们把坟,修进了活人的床底下。”楚风抹了把嘴角的血,抬头望向山外的灯火。
城市的霓虹在他幽蓝的瞳孔里闪烁,像团烧不尽的火,“最后一战,不在荒山,就在市中心。”
苏月璃的指尖在砖上发抖,却突然笑了。
她把塔砖塞进背包,转身蹲在楚风面前,伸手戳了戳他发烫的额头:“那我得先把辞职信写了——毕竟,考古学家总不能看着祖宗的棺材被人拿来搞房地产吧?”
阿蛮走过来,递上用苗药浸过的帕子。
雪狼蹲在楚风另一侧,庞大的身影挡住穿堂风。
灰鸦站在门口,望着山外的灯火,喉结动了动,终究没说话——他知道,有些承诺,不必说出口。
夜幕下的国家博物馆新馆工地灯火通明,塔吊如骨爪伸向天空,在月光下投下狰狞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