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手背,皮肤下泛着细碎的蓝金,像血管里流着星尘,“这灯烧的不是火种,是我的魂。”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一声闷响。
苏月璃抓起望远镜,镜头对准城北那座废弃的老烟囱。
晨雾里,烟囱的裂缝正随着某种节奏震动,发出的声音像极了呼噜——但这次,频率和楚风的呼吸完全同步。
楚风扶着墙站起来,镜子里的他双眼泛着蓝金,额角青筋跳动。
他摸出最后一支大前门点燃,烟圈飘到半空就被光流卷走。
苏月璃想扶他,被他轻轻推开。
“去拿安眠药。”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怕”他顿了顿,喉结动了动,“怕闭眼。”
窗外,晨光终于漫过整座城市。
而在某个老家属院的阁楼里,一位白发老人关掉收音机,把压在箱底的蓝工装抖开。
他摸了摸左胸口袋——那里还插着半截铅笔,和1968年第一次守井时一样。
“该接班了。”他对着空气说,声音里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