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沙发上,前者的九骨铃安静地躺在茶几上,后者的掌心还残留着井盖的凉意。
楚风把帆布包放在桌上,红布包散开,工作证边缘的金光淡了些,却更稳了,像盏不会熄灭的灯。
“档案馆的手册最后一页。”他抽出张照片推过去,是手册上那行新写的“报修已受理”,“和我爸五十年前写的,笔迹一模一样。”
苏月璃的手指在照片上顿住。
阿蛮摸出手机,翻出水泵房地砖下的震动频率图——和楚风记录的工作证涟漪,完美重合。
雪狼把井盖的照片推过来,蓝绿色的苔藓纹路,竟和楚叔当年工装上的补丁形状如出一辙。
“它们在等回应。”楚风倒了杯热水,水汽模糊了眼镜,“像孩子做好了作业,等着家长签字。”
窗外的雨停了。
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照在工作证上。
苏月璃突然起身,把热力图投影在墙上,十二处红点连成的线,终点正对着联络站的位置——那里,楚风的帆布包还敞着口,红布包里的工作证,正泛起新一圈的金色涟漪。
“七点。”楚风看了眼表,把照片一张张收进文件夹,“把所有人叫回来。
该开个会了——关于咱们这座城市,藏在每块砖里的,最老也最新的,守夜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