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上天空,穿过老工业区的烟囱,掠过正在晨练的老人,最终停在一所小学门口的旗杆顶上。
锈迹斑斑的避雷针接头正往下掉,纸鸢的竹骨恰好卡住它。
次日清晨,修理工踩着梯子嘟囔:“怪了,这位置平时谁会注意?”而远处巷口,背着粉笔盒的小女孩仰头看了会儿,蹲在地上用粉笔画了半个箭头。
当晚,楚风坐在客厅窗台前。
苏月璃靠在他肩头打盹,手机屏幕亮着,是阿蛮发来的照片:铁箱里的路线图最上面,不知何时多了张新画的——用粉笔在烟盒背面画的,箭头指向城南老钟楼。
凌晨三点,睡梦中的楚风突然惊醒。
他听见窗外飘来若有若无的钟声,清越,悠长,像谁轻轻拨动了古钟的舌。
苏月璃迷迷糊糊翻个身:“什么声音?”
楚风望着窗外的夜色,没说话。他知道,这只是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