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时被铁丝划破的。
“你们都不疼吗?”他踉跄后退,钩针“当啷”落地,被棉线缠着的手腕上,那些印记正慢慢变成红色,像被重新烙了一遍。
雾里传来脚步声。
楚风抱着茶缸站在巷口,白衬衫被雾水浸得发暗。
他望着断脉人蜷缩在墙角的身影,破妄灵瞳半开,看见地底有淡金色的光脉如蛛网蔓延,轻轻裹住那个死结,像母亲包裹婴儿。
“有些结,解不开才是活着的证明。”他轻声说,茶缸里的热气模糊了眉眼。
黎明时分,晾衣绳上的露珠顺着结脊缓缓爬行,最终坠落,在泥地砸出个完整的圆。
老周拎着扫帚出门时,抬头看了眼那个死结——它不再紧绷,绳身微微松弛,像朵开在风里的花。
筒子楼恢复平静半月后,某夜凌晨两点十五分。
楚风在出租屋的床上翻了个身,突然惊醒。
他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听见窗外传来极轻的“咔嗒”声,像是什么金属扣被轻轻打开。
他摸黑坐起,手指刚碰到床头的古玉,窗外的声音忽然消失了。
月光透过纱窗照进来,落在书桌上的《鲁班锁谱》上,某页被风掀开,锁谱图示旁,不知何时多了道极浅的划痕,形状像只独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