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井盖边缘长出了牙(2 / 2)

层,像伤口结的痂。

“原来最狠的看门狗,从来不叫。”他轻声说。

脚边忽然传来呜咽。

一只花斑流浪狗蹲在井沿,前爪搭着那圈牙印,鼻尖轻轻碰了碰,又退开两步,仰头冲楚风“汪”了一声,像是在说什么。

“去玩吧。”楚风蹲下身,摸了摸它耳朵。

这时,巷口传来王师傅的大嗓门:“老张头,社区说明天组织孩子们在老邮局外墙画画,主题是’我心中的老城‘!

你家小孙女要参加不?

流浪狗猛地竖起耳朵,冲巷口跑了两步,又回头看楚风。

晨雾里,几个背着画具的孩子说说笑笑走过,彩色蜡笔从画袋里探出头,像春天最早绽放的花。

楚风端起茶缸,热气模糊了眉眼。

他望着孩子们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眼脚边的井盖——那圈牙印在晨露里泛着温柔的光,像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