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北斗第七星的形状。
雪狼盯着那星芒,想起楚风说过的话:“七星连,地脉现。”他用兽骨在雪地上划出方位,裹紧斗篷继续南行,脚印在雪地里连成线,像条指向南方的箭。
楚风煮的茶在三更时凉透了。
他望着案头自动翻页的《山海经》,“烛阴”二字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夹层的纸条突然腾起幽绿火焰,他没动,只盯着火焰里扭曲的焦痕——那是幅地图,标注着湘西南废弃水文站的位置。
窗外传来轻响,他吹熄油灯,破妄灵瞳在黑暗中亮起金光。
河面的能量脉络像金色的血管,其中一条支流正剧烈跳动,直指地图上的坐标。
他走到窗边,岸边那双草鞋还在,鞋尖朝内,像是有人脱了鞋,赤足走进了他的院子。
楚风摸出兜里的铜钱,边缘的凹痕硌着掌心——这是他用灵瞳反复打磨的,专破阴邪。
“既然来了,就坐。”他对着空处笑了笑,声音不大,却像块石头投进深潭。
窗外的雾气突然散了些,月光照在草鞋上,他看见鞋帮上沾着新鲜的水藻——是镇外那条野河的水藻,他上周刚去钓过鱼。
后半夜的风裹着潮气钻进窗缝时,楚风靠在躺椅上闭了眼。
他听见院角的老槐树枝叶沙沙作响,像有人在说悄悄话。
茶几上的茶碗不知何时又满了,水面倒映着他的脸,却比平时多了双眼睛——碗底的,乌篷船的,老井的,还有雪狼怀里青铜残片上的
天快亮时,楚风起身打开门。
岸边那双草鞋不见了,青石板上留着两行水痕,从河边一直延伸到他的门槛前,又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望着空处站了会儿,转身回屋提了桶水,竹桶碰撞的声响在晨雾里荡开。
“该给老槐树浇水了。”他对着空气说了句,水桶里的水泛起涟漪,倒映着他眼底未褪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