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遣。”
他在陶牌正面刻下“暂借薪火”四个字,反面狠狠凿上“来日必还”。
“只要证明我们是‘借用’岗位,不是‘顶替’身份,这套入职流程就卡得住。”
楚风走到灶台正前方,手中的工兵铲狠狠插进地下三尺。
“听着!”他对着黑洞洞的炉膛低喝一声,将那块陶牌埋了进去,“这火我们帮着烧,但这命,你们拿不走。我们不占编制,只租岗位!”
土刚填平,灶膛里原本橘红色的火焰猛地收缩。
那火光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瞬间压缩成了一根青色的火针,细若游丝,却亮得刺眼。
这种状态持续了整整十三秒。
“轰!”
火苗重新炸开,恢复了正常的橘红色。
那种要把人血肉吸干的阴冷吸力,在这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雪狼腿上的蓝色纹路,肉眼可见地淡了下去。
“成了?”苏月璃松了一口气。
“没那么简单。”楚风盯着门外。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只缺了耳朵的大老鼠正蹲在院门口的铁锁上。
它嘴里没有叼东西,但那条光秃秃的尾巴上,正拖着那根肉眼难见的红线。
红线在铁锁上无声地缠绕了三圈,然后并没有断开,而是像血管一样没入了铁锁内部,最后分出一股极其细微的分叉,颤巍巍地指向了城市的老城区方向。
那是债。
虽然暂时不用命来填,但这炉子欠下的旧账,那套“系统”可没打算一笔勾销。
“火是不吸人了,”楚风看着那根指向远方的红线,眯起了眼睛,“但它在催我们去讨债。这炉子烧了几十年,有些东西,当年并没有结清。”
他想起那天见到的那些蓝衣虚影,他们手里紧紧攥着的,似乎不仅仅是铁锹,还有几张泛黄的纸条。